闻言沉默了一阵儿，转而问道：“能看出来是何人动的手么？”

“这……”

药仙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凤浔的脸色愣是没敢说。

断了兮渃臂膀的人根本没有掩盖是自己动手的意思，残留断臂上的仙力虽被灵泉腐蚀了些，却还有大量残留，他刚搭手上去，便已经知晓是何人，只是……

“说！”

凤浔见药仙的模样厉声质问。

“回天主，是花染天主！”

药仙忙回到，生怕凤浔怪罪他。

而凤浔闻言则是一愣，他真的不曾想过会是花染动的手，他一直以为会是玉珩！

“……天主，天后娘娘醒了。”

婢女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凤浔的思绪。

走进殿内，凤浔看着已经睁开眼的兮渃，虽然面色还有些苍白，但是明显精神已经好了不少。

“感觉如何？”

凤浔出声关切问道。

“还好，只是仙力有些不济，过些日子便可大好了。”

兮渃说着，作势要起身。

凤浔见状将人扶起靠在床柱上，抿了抿唇道：“你同花染说了什么，她……为何会下如此重手？”

兮渃闻言微顿，直直的目光射进凤浔的眼底，看的他有些面赧。

“……阿浔，在你心里，是不是无论我和花染发生了何事，都是我的不对？！”

“……兮渃，我不过是……”

凤浔微蹙着眉，似是有些不解她为何这般尖锐。

“不过既然你想问，我告诉你便是，凤浔，我这条手臂是因你断的，当日，你断了若荷一条手臂，花染便从我身上讨了回去，这般你明白了么？”

凤浔语噎。

而兮渃看着他，很多话都压在了心里，她想问问凤浔，他知道她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么？

他知道她眼睁睁的看着手臂断掉是什么样的痛苦么？

他知道她看着断臂在灵泉中化为齑粉，再也没有重塑可能时，她是如何的绝望么？

他不知道！

眼泪顺着眼角划下，兮渃闭上眼，唯剩的一只手紧紧攥成拳，哑声道：“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你……好好歇息，改日我再来看你。”

凤浔转身离去。

不知为何，他竟是从刚刚兮渃的身上，瞧出了花染的身影。

尤其是她眉间的那抹愁苦，像极了七百年间的花染！

重建东天界不是轻易的事，是以接下来的几日，凤浔不得半分闲暇，自然也是没有时间来看兮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