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不是快要考大学了吗？要是你实在受不了的话就考一个不在哥谭的大学，反正蝙蝠侠不可能离开哥谭，距离产生美嘛。

说不定等你独立出去以后他就能意识到你不再是那个小跟班了。”

坎蒂丝觉得这是个相当不错的主意，但迪克的表情变得更加憋屈了。

“有问题？”

整理好措辞后，迪克谨慎地开口：“呃，布鲁斯希望我读哥谭大学，还说可以再给哥大捐一栋大楼。”

坎蒂丝沉默了一瞬，诚恳地说：“你没一拳糊在他脸上是因为涵养好还是因为哥谭宝贝儿身娇体弱。”

“是因为阿福在旁边。”

“同时应付两个糟心家长还真是辛苦你了。”

不，其实只有一个但的确比别人家两个加起来还难搞，迪克满腹的吐槽不知从何开口，自从小伙伴知道他的身份之后，布鲁斯和蝙蝠侠在她眼中就陷入了一种玄妙的关系。

迪克不止一次看到坎蒂丝对着布鲁斯抨击蝙蝠侠的报道发出阵阵诡异的笑声，而在无意之间看到对方的ao3浏览记录后，他就决定把这个秘密烂在心里，并开始第一万次的后悔。

早知道还不如当初就让她发现蝙蝠侠的真实身份呢……

当然也可能她知道后反而更嗨了。

迪克觉得自己真的好伟大，被蝙蝠侠气成这样都还在帮对方捂马甲。

回去就把他的小甜饼都吃光。

但是，不管怎么说……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的建议，我还是会考虑一下大学的事，毕竟不管是谁的羽翼下我都待够了。”

迪克起身，打开窗户准备回去了。

其实迪克来找坎蒂丝也不是真的要让对方帮自己想个解决办法，自家问题的棘手程度他心里还是有数的，只不过有一个倾诉的对象总是能让人心情舒畅的。

“对了，这是你上次托我给你找的零件。”

差点忘记自己来的另一个目的，迪克在万能腰带中翻找起来。

坎蒂丝眼睛一亮，暗道对方还算上道，急忙凑过去把零件接过来。

微风吹过，迪克动了动鼻子。

“说起来，你今天的熏香味道好重，还有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