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颜扶着沉重的脑袋艰难起身,两眼一阵一阵的发黑,不就昨晚睡得晚了一点,怎么头这么疼?难道发烧了? 脚软手软,浑身都软,舒颜张了张嘴,嗓子像被堵住似的,根本发不出声音。 完蛋,连打电话叫救护车都不行。 缓了一阵,舒颜啊啊的发了两声,总算找回声音,慌忙找手机叫救护车。她孤身一人在外地上班,单独租了个一室的小房间,等别人发现,估计身体都凉了。 枕头底下摸了半天,摸出一团钱,淡蓝色的百元大钞?舒颜愣了愣,这钱她并不陌生,小时候用的就是这个钱,可是自从国家发行了新的纸币之后,这些钱已经见不到。 她非常确定自己没有收藏这种纸币。昨天休息,她刚换洗的床单,枕头底下除了手机没别的东西,一天没出门,更没有人进她房间,哪来的这种钱? 最恐怖得是她的手,舒颜只能算清秀,唯独一双纤纤玉手非常漂亮,十指纤长匀称,指甲红润饱满,多少人看了她的手惋惜她没去学钢琴。 可眼前这双手,黑漆漆,肉呼呼,皮肤粗糙,指腹全是老茧。舒颜控制着手指做各种动作,是她的手又不是她的手…… 惊恐的掀开被子,正常偏瘦的身体变成了肥硕的身材,捏了捏大肚囊,疼痛感传来,惊叫声压抑在喉咙里,浑身无法克制的颤抖。 许久…… “做梦,我一定在做梦。”舒颜惊恐的捂住自己 的嘴,这个软绵绵的声音绝对不是她,她的声音要更硬一点。 眼前一黑,舒颜又倒了回去,一阵剧痛,脑中多出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好似看电影一般,看了一个人的全部人生。 这个人的名字和她一样叫舒颜,出生于1967年,祖上八辈贫农,她家五个兄弟姐妹,原身在家中行四,上面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下边一个弟弟,小学三年级毕业就在家帮着带小弟、干家务活,十七岁嫁给邻村的叶志强,十八岁就生了大女儿叶菁菁,因为是女儿,不得公婆还有丈夫的心,前年总算生了个儿子,按说该苦尽甘来,没成想叶志强赚了点钱就飘了,找了个大学刚毕业的情人,转头嫌弃家里的黄脸婆又丑又胖还没文化,坚决要跟她离婚,原身一时想不开吃了安眠药。...
开始阅读当年赵琨在南燕时,韩桃是南燕的七殿下,他让赵琨跪他,带了泥的靴尖踩在赵琨的手上,毫不留情。然而世人不知,这位皇子殿下也曾勾着赵琨的这只手,在翻腾的夜色里,同坠入迷梦之中。南燕亡国后,韩桃坐了一路的囚车,被狼狈地带到京城。众人都说赵琨此举是要报复,对于这位囚犯毫不客气。直到宫殿之内,凌乱长发垂下,囚衣上带着斑驳血痕,韩桃挣开束缚低下头,艰难地喘着粗气,看不见赵琨脸上缓缓敛住的笑意。谁做的?狱卒。赵琨平静地拨动手间扳指。杀。呼吸顺着脊椎一点点往下去,绵密地发着烫。他被强势地扯开衣襟,以为将受折磨,然而伤口处却传来摩挲的痒意。耳边是人低哑的嗓音。你该知道,如何讨寡人欢心。*破镜重圆,开篇重逢。标签破镜重圆甜宠竹马竹马双向奔赴情投意合双男主...
赵文华是一名驾校的老教练,可他最近发现自己的女学员们,都有些不大正常最近,赵文华发现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学员。在驾校当教练这么多年,漂亮的他见得多了,但最近很长一段时间,来练车的女性学员非常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