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满身酒气回去，夏南言脱了衣服泡在滴了玫瑰精油的浴缸里，氤氲的雾气混着香气充满整个浴室，她稍一偏头，就能看见墙壁一侧巨大的玻璃里照映的美人，对着镜中人微微莞尔，娇艳欲滴。

拿起手边的长簪将长发随意拢起，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浴缸板上的电脑正放着电影，缠绵的爱情片，夏南言看过很多遍，依旧乐此不疲。

她闭眼听着里面的台词，屏幕右下的聊天图片跳动起来，她点开，是来自傅寓肆的消息。

-明天上午九点花园展览馆，你的车可以开进地下二层六号口B区电梯。

抬手，抽了张纸擦净水滴，夏南言敲字回复：

-好，谢谢你，我会准时到的。

想了想，她又发：

-你这段时间都会在国内吗？

-我会一直在国内。

-那…明天看完展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呀，上次的事，还没来的及感谢你呢。

夏南言发完，手指轻轻点着键盘等着对方回复，电影里的台词机械般的过耳，中间忽然交响起了微信来电铃声。

咦，她一瞬间的迷茫，记得外国的电影里，没有中国的微信啊。

搁置琉璃一旁的手机也同时响起，夏南言拿起来看，傅寓肆没有回她消息，而是直接拨来了电话。

啊。

她呼吸微微急促，浴缸下的水恒温在40度，泡的她的肌肤开始泛红。

“喂，您好。”

她下意识地用了客气地开场。

对方一顿，也跟着客气地回复：“您好。”

声音依旧低醇，像是酿了三十年的红酒般醉人。

夏南言耳后酥麻，为男人这好听的声音。

她忍不住抬头看着镜子，镜子少女被热起熏得红彤彤的，蒸汽打湿了额前的碎发，是嘴角上扬的表情。

傅寓肆在那头先笑出声：“夏南言。”

他喊她名字。

“嗯？”

他好像第一次喊她名字。

“明天不用请我吃饭。”

本来沉浸在男人声音里享受的小花旦，听到他说不用请吃饭，摇摇头努力的说：“不行的，要请的。”

欠别人的是要还的。

傅寓肆轻笑，那头有开门关门的声音，他似乎是把钥匙放在台面上然后说：“那你，下次请我吃饭吧。”

“明天你没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