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现在心里面觉得，我这个师父就是个伪君子吧！

嘴上为人族说话，但背地里却将护城大阵给破了。”

李德生自嘲道。

“师父......我......”

林天听李德生这么说，都不知道该怎么圆了。

“没关系，你这样想是对的。”

“也许就跟我师父说的一样，我真的是个畜生。”

“但凡我有一点骨气的话，就不应该加入魔族，也不应该破掉护城大阵，酿此大祸。”

“可惜啊——”

李德生感叹道：“我只是一个身不由己的小人物罢了。”

“事实上，在五年前的时候，我就知道了破除封印的秘密。”

“我有想过向人族传递消息，但魔族监视严密，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

“直到三年前，县令李勉履新，他经常找我炼丹，慢慢地我们成为了朋友，我也通过他找到了朝廷背后的组织。”

“这个组织你应该见过，就是黑坊市的背后的势力，琅琊商会。”

“琅琊商会？”

李德生想起了刘福生。

他摊位前就摆着琅琊的旗帜，难道这小摊主是这黑坊市的幕后之人？

“但出乎我的意料，他们知道这件事情后，居然没有阻止的打算，反而将计划进行下去。”

“我问过他们为什么，他们没有解释。”

“但我知道，他们一定是觊觎着朱雀的尸身还有那传说中的朱雀蛋。”

“相比这些宝物，普通民众的生死又算的了什么呢？”

说到这，李德生忍不住笑了笑，但眼中却饱含泪水，转头便看向林天：

“徒儿，你也觉得师父我太过迂腐了是吧！”

林天看着李德生，眼中没有嘲笑或者鄙夷，有的只是惋惜：

“师父，我并不觉得这叫迂腐。”

“与强权对抗，保护弱小，本来就是一个种族得以延续的自然法则。”

“如果不存在这种道德，就谈不上传承。”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强者对弱者怀有悲悯，自古如此。”

“师父，你只是在践行着自己的道罢了。”

“道......”

李德生听完林天的话，眼中仿佛有了亮光：“这就是道吗？哈哈哈哈哈......”

李德生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林天感觉有一股气息从李德生身体中迸发出来，整个人变得玄之又玄，最后又平静了下来。

“师父......你这是......”

林天有些惊奇。

“我算是悟了，只可惜，一切都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