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你别慌。

也许……卦错了，呵呵。”

乐善干巴巴抿嘴，尬笑几声。

现在，他宁可质疑自己的能力，也不想相信卦象。

明凡心虚的搓搓手，脑子里开始循环播放犯错。

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错，伤心不是唯一的结果，我只是还没想好，该怎么对你说。

算了，这份愧疚，还是让她憨厚的五师兄自己背负吧。

明凡忽然阴恻恻一笑，在识海问道：“醒了？可真是谢谢你！”

鬼老讪笑，是的，他醒了，全都听到了，就是一直不敢说话，毕竟，吃人家嘴短，这丫头这么倒霉，和他多少有些关系。

“明丫头……你气运差，也不全是因为老夫。”

鬼老犹犹豫豫解释了句。

“拍拍屁股不认人？吃完奶了想骂娘？”

明凡逮谁刺谁。

那个卦象，就像三角坟地插烟卷，缺德倒霉带冒烟。

上次挨劈，上上次跳崖，上上上次被揍的半死不活，她根本不敢想，还有多少惊喜是她不知道的。

她开始揣测，难道天道这是在暗示她，人不作死枉少年。

修仙不是为了好好活着，而是为了疯狂作死。

“你要不，把老夫扔了吧，老夫不拖累你了。”

鬼老叹了口气，期期艾艾，又有一股壮士断腕，英勇赴死的气概。

扔？她能扔早就扔了，还用他说。

他笃定她扔不掉，这糟老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戏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