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姐姐，你睡着了吗？”

宋锦拿起手机的时候，正好看到唐蕊又发了一条“晚安姐姐（づ￣3￣）づ╭?～”

的信息进来。

踟蹰几秒，还是回复：“刚洗澡，还没睡。”

电话那边的唐蕊，像是一直盯着手机等着她的回复。

宋锦发出去没几秒，新的微信信息就发送过来了：“姐姐还没睡啊，那你觉得今晚的样品怎么样？”

她问的一本正经，似乎之前发生的一切，是宋锦的错觉。

“还好，应该会销量不错。”

宋锦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馈，想了一下，只能如此回答。

“真的吗？那姐姐下次可不可以陪我试试我之前拿的那个？”

唐蕊心情很好，又开始得寸进尺。

宋锦不知道她说的那个：“什么？”

见她忘记了，唐蕊赶紧拍了张照片过来。

看到照片的一瞬间，宋锦额角抽搐，迅速从聊天内容中删除，耳尖也迅速烫红了起来：“这个不是要——”

宋锦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描述，只能用一个破折号：“你怎么会想着试这个？”

无稽之谈就算宋锦没经历过男欢女爱之事，基本常识还是有的。

照片里的东西她没见过，可还是清楚用途，以及——使用的地方。

可——有些话，哪怕是隔着手机，用文字的形式，宋锦都不知道怎么问。

而因为她问的太过委婉，唐蕊这次真的没明白她的问题：“这个是成人网店很常见的玩具啊。”

看着她回过来的信息，宋锦知道她没理解，内心的纠结蔓延到了脸上，沉吟片刻，敲好一串文字发了过去：“这个要进入，你如果没经历过，怎么试？”

她不确定唐蕊跟陈昊到底有没有发生过关系，如果没发生过，那怎么试？而且，就算发生过，她也不好帮她试。

这下，手机另一边的唐蕊终于理解了，看着手机上的文字，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笑吟吟的，想到宋锦那张清冷的脸，以及她清冷的性子，唐蕊都能想象出她打出这些文字的表情。

哎呀，真想亲眼看见姐姐此刻的表情，不过——唐蕊脑子里浮现出宋锦帮她试小怪物的样子，姐姐应该不知道她竭力隐忍的表情，真的很诱人吧。

轻笑了一声，唐蕊回复着：“姐姐这么好看，跟姐姐经历第一次，也不错啊（????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