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对不起。”

那个人抬抬头，看了看言谨，又把头低下。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是好兄弟，结果，你却在背后捅刀子。

呵，希望，哦对，你应该叫卓领。”

跪着的人一听到这个名字，怔楞一下，随即苦笑起来。

“若不是柳媚儿，阿恒也不会想起以前的事，若阿恒想不起以前的事，我竟不知身边跟着一个如此危险的人。

柳媚儿那么容易把我带走，你出了不少力吧。”

“你都知道了？还有必要问吗？”

卓领抬起头，与蹲在自己面前的言谨对视上。

“为什么？我想知道为什么？”

明明这些情感那么真实，言谨根本无法想象，一个人的演技究竟能好到什么程度。

“我被迫堕神，只有二长老愿意收留我，给我一个容身之所，我自然要报答他。

我当初是故意到你身边，是为了血祭的时候，护你不死。

结果，竟是你站在我的面前保护我，我很感激你，可惜你来的太晚了，我早就回不了头了，二长老想杀鬼王，我只能配合。”

卓领其实很想说他并不想让言谨死，言谨给过他温暖，这种感觉是不一样的，但是卓领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

“二长老想杀鬼王，你们就去呀，你们抓我干什么？”

言谨想想就有点无语。

一旁的莫幽恒：“……”

有被伤害到，委屈。

“只有你能杀掉莫幽恒，所以二长老才会使此计策，让柳媚儿把你带到无妄崖，再利用魔气让你失控杀掉他，将你们丢进崖底毁尸灭迹，神不知鬼不觉。

明明一切计划都那么完美，可是竟然没有成功。”

“你怎么就那么确信我能杀了鬼王？”

言谨想到前世的原主，也是轻易就能近身偷了鬼王的鬼丹，而这一世他们也说自己能杀了鬼王，言谨越想越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