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乌重的病症原因后我也算是能放下心了，至于仙灵剑能不能开窍我倒是不甚在意。

如果能开窍那当然是最好，要是不能，凭现在能斩一重天景的本事也足够了。

此刻她正聚精会神的看书，这样的情形我是熟悉的。

当年我被父君美其名说是送到雪山练筋骨，其实就是因为太调皮，把父君的宝贝点雲笔给折了，他气急了本想带我来雪山吓吓我送要让河原君教训我。

谁曾想河原君的门竟开了，于是我稀里糊涂的进来待了几十年。

父君倒是高兴的合不拢嘴，后来我下山他以为我学了什么通天的本事，谁曾想我是真的在河原君那里锻炼筋骨，什么仙法古咒一个没有学会，体力倒是增进不少。

那时候也像现在这般，我绕着四季世界跑，她坐在石凳上看书，即使我偶尔调皮她也不管我，只是在她实在看不下去的时候将我定住几个时辰。

我随意找了个草皮坐下静静的看着她，她也完全当我是空气。

我轻叹一口气说：“小师傅你当真还是在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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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什么气。”

，她回答的时候甚至眼睛都没抬一下，我撑着下巴说：“那当时你为什么要赶我下山呢？”

，“因为你到了该下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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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是因为我偷偷看了你的古籍吗？”

，她此时终于抬头看我，然后说：“我并不认为你看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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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好，果然懂我。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当时我才翻了一页你便拂手将我赶出了山门，我以为你是生气了。”

，她仍是一脸淡然不言语，我接着说：“好长一段时间我都觉得你无趣得很，你冷静、沉闷，甚至一个月能不与我说一句话，即使我叫你你也不应，我以为你是讨厌我的。

尤其是在我翻了你的古籍之后你便将我丢出门外，我心里第一次有凄凉的感觉，你让我畏惧，又让我忍不住想要亲近。

这次父君叫我带乌重来也是因为焦急，我心里却还是有一丝窃喜，要是能再见到你，即使是你责罚我我也是欢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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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原君将书放在石桌上对我说：“你的执念也不知是你的长处还是你的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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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缓起身走向她，却也不敢太靠近，然后对她说：“我现在已是上神的身份了，我也不知道这个身份是好还是不好，但所有人都认为是好的，所以我也觉得自己很厉害。

但要是真正问我想要如何，我恐怕会回答我想不顾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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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皱眉轻叹了一口气说：“你想要的或许也不是这个。”

，我稍稍一愣，然后竟有些莫名激动。

她眉目一抬望着我的眼睛说：“我说过我和你还有些渊源，若这份渊源没有了的话，你我便也不会再相见。

对我来说这世间的花草树木、日月星辰、山河大地更让人信任。

你不必欺瞒自己，也不必觉得孤单空虚。

我们比起凡人有更多的时间去体会这万物，如果让我浪费这些时光去劝慰谁我会觉得遗憾和没必要。

你真的想不通还是你的执念让自己不要想明白。

宿莽，你等的救赎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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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说：“我的救赎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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