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后，关哲彦提过凳子笑道：“也不是每天都难喝，前几天都还好，就今天特别难喝，也不知道怎么了。”

安栗也提过凳子，左看右看没找到纸巾，无奈走到关哲彦身前笑道：“可以给我几张纸巾吗？中午我买了还你。”

“纸巾而已，”

关哲彦直接把一整包递给他，“你用你的，用不着还。”

安栗抽了几张，把剩下的还给他：“谢谢呀，那以后我买了你用我的。”

说完他又对关哲彦笑了下，走回位置前蹲下身子细细擦着凳面，顺便同关哲彦开玩笑：“可能食堂阿姨今天心情不好，说不定失恋了。”

他在回答关哲彦说今天豆浆难喝的话题。

关哲彦看着蹲在地上认真擦着凳子的安栗，见他垂着眼睛，唇角挂着点笑，长长的睫毛缀着暖光，蹭在细碎的额发前，整个人显得明丽而温暖，仿佛三月里的阳光。

又怔了会儿，在对方望过来时，关哲彦才想起回，他附和：“你说得对。”

一旁得林鸣突然蹭过来，站在关哲彦身后，同他一起望着蹲在地上的安栗，措不及防出声，声音压得很低：“你也觉得他有点不一样？”

“啊，什么？”

林鸣声音压得太低了，关哲彦没听清。

林鸣沉默一瞬，摇了摇头：“没什么。”

终于擦完了，安栗把纸巾丢到垃圾桶里，提出垃圾收紧袋口，背上书包，冲他们偏头笑道：“我先走了。”

说完要去拉门，身后林鸣忽然喊他：“那个，安栗——”

他提着书包走到安栗身边，顺手从安栗手中接过垃圾袋，清秀的容貌笑起来有点腼腆：“一起吧。”

安栗点点头，又道：“就是我要去趟超市，你介意吗？”

“没事，正好我也要去买瓶喝的，你买什么？”

林鸣问。

安栗回答：“跟你一样，你有什么推荐吗？”

两人就这个话题聊了起来。

到了超市，安栗没买喝的，倒是买了几支笔，把借的那支还给了林鸣，说了谢谢，而后到对面的奶茶店买了杯果茶。

林鸣同他一起。

上完专业课，两人还一起去食堂吃了午饭，有人陪着当然好，安栗也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