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走。”

吱吱没想到左右还在，心里一慌，眼神撇向一旁，但是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眼神回视左右，左右仔细看了一眼吱吱，这个人面向不好，不过一辈子倒也顺心，因为祖上有德。

只是刚刚……

“我去练习。”

吱吱绕过了左右，左右只在她走了几步之后才低声道：“十年，不要了，好吗？”

一个十年让吱吱顿住了：她听见了，不过她应该不知道这种东西，不要怕，吱吱，你只是想变得漂亮。

十年，我可以的。

吱吱自我解释之后，只是冷声“你别多管闲事。”

就离开了。

左右叹气，转动门进了宿舍，伸手关上了门。

“胆子很大。”

“这句话该是我说。”

左右转头看向吱吱的镜子，一个响指，环境有了一丝波动就恢复模样。

“你是灵师！”

“面疫，你逾越了天地规则。”

左右拉出一把椅子坐下，脸上肃穆，没有玩笑的意思。

“交易而已，你情我愿，这不是我强迫的。”

“确实，不过灭了你，还是不需要公正的。”

“好不讲理的修道者，我要他们十年寿命，她们得愿所尝有何不可，互惠互利。

我的医院是持证营业的。”

面疫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在九州大陆，妖怪和人类是和平发展的，签有协议的，只要妖怪不违背条约，那么修道者就不能处罚它们。

“几百年前，你们面疫一族得以生存，如今再入平凡人的世界，为的是什么？”

面疫，带着一个疫，原本就不是一个好的妖怪，它出现的地方很容易引发传染皮肤病，后来免疫学得到高度发展，它也就变得普普通通，从大妖变成了一个小妖，修道界也把它从祸害变成了防控对象，不再追杀。

面疫不说话，左右也不着急，稳坐在那里，镜子平平静静，好像面疫已经不在了。

“你是谁？”

面疫最终还是出现了，原本以为这是一个普通人，没想到自己想从这个屋子出去却被结界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