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想起了以前的事。”

董风择下一段豆角，对系统说。

“以前的事？”

系统问：“多久以前？”

“很早，大概十年之前。”

董风回答：“是我打职业之前的事。”

“哦。”

系统回答。

“你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董风问。

“不知道。”

系统说。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好。”

董风点点头，继续默默地洗豆角。

“周离的病得了有几年了？”

过了几分钟，他又问。

“快十年了吧。”

系统说。

“你连周离的事情都知道，我的事情不知道？”

董风问。

“我”

系统噎住了。

董风放下豆角盆，甩了甩手上的水往外面走：“系统，你不实在。”

“我怎么了？”

系统层次化的语气里流露出不满。

“你丫什么都知道。”

董风说，指着系统面板：“但你不跟我交底。”

“你“

“几天前野狼对奔流的比赛，你能制造一个幻境，让我和盖赫凡说话。

我去野狼球馆的时候，我没看到黄厉成，但你也知道他过来找我。”

董风说：“你都那么厉害了，还不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

“我”

系统有点结巴。

“你都不交底，真不实在。”

董风说。

“难道我非得实在？”

系统问。

“你可以不实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