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莫珠子感受到比黑夜更深的压抑。

尽管莫珠子也认为凌少配不上春晓，可东方家主所言她也并不认同。

如果只是因为商户出生便低人一等，未免也有些不公平。

再说，东方春晓已经足够优秀了，为何还要给她施加这么多压力。

“春晓……”

回晓春后院的路上，莫珠子拉住东方春晓。

“嗯？”

春晓回头，眼中流淌着幽兰的月色。

莫珠子看着东方春晓：“人活于世，没有比开心更重要的事情。”

东方春晓先是一愣，而后浅浅一笑：“我很开心啊。”

“你哪里开心了啊！

？”

莫珠子皱眉，“从小到大一举一动都被束缚，我没看出你哪里开心。

既然都是西岭的人，为何还要分上官还是东方，好不容易弄个角兽的犄角也被数落一番。”

“父亲对我严厉说明他看重我啊。”

“他看重的是东方家的荣耀！

你是一个鲜活的人，有喜怒哀乐，又不是制造和维持荣耀的棋子。”

东方春晓摇摇头：“因为我是东方春晓啊。”

莫珠子一愣，东方春晓看向头顶上方的月亮，神色坚定。

“也许这是你费解的，但……”

东方春晓回眸，倾城一笑，“我要成为父亲的荣耀。”

或许吧，东方春晓的使命感是莫珠子永远不会明白的。

但，她会陪着她，永远。

三更以后，云层带走了月光。

整个西岭陷入暗无天日的沉睡中。

凌少悄无声息的滑入郊外一处废弃的木屋内。

“找到了吗？”

木屋内一个被黑色斗篷背对大门，声音诡异，男女模辩。

凌少：“遍寻不获。”

黑色斗篷未曾回应，空气变得凝重。

良久，黑色斗篷缓缓转过身来——斗篷里一团黑气，空无一人。

凌少显然见怪不怪。

黑气似乎等着他的解释。

凌少眼眉未曾抬动一下，极其平淡的开口道：“莫不是……情报有误？”

“怎么可能！”

黑气生硬打断，语露焦急之色，还想说什么却明显忍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