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心虚弱又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同样惨淡的笑容，也是在同一瞬间，脖子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了青筋与变异的特征。

“宁小飞，谢谢你。

谢谢你给这个世界的未来，谢谢你给我的未来，姐姐很喜欢。”

“宁小飞，其实，我本来就要死了，由我来画一个句号，也挺好的。”

“宁小飞，答应我，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接下去的人生要一直一直住在阳光里。”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那一刹那，郎心拿出全身力气挣开了李培的桎梏，跳上栏杆，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

“姐姐！

——”

嘶声裂肺的声音传来。

宁小飞，对不起，我不能那么自私。

我要你，做你自己，作为宁小飞快乐地生活下去。

而不是，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丧尸。

耳边是极速下落时的风声，还有海浪拍打的声音，愈加靠近，郎心等着被吸进空间，只是，在即将触及海面时，依然没有离开。

忽然，她的腰间一紧，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耳边传来了一个离得很近又很远的声音，带着熟悉的温柔：

“姐姐，只有你。”

值得我的欢喜与存活，值得我的一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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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眼，郎心已经回到了黑暗的空间。

海水的冰冷和腰间的余温却久久停留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下唇在发抖。

“系统，他死了吗？”

“宿主，他死了，没能救上来。”

“海水好冷……海面下好黑……他是不是很难受？”

“对不起，宿主，我不知道。

不过，能一直一直、直至死都抱着你，他应该不会太难过。”

“系统，我好像改变不了任何事。

兄长是这样，弟弟是这样，无论我怎么努力，好像都改变不了他们原本的命运。”

“宿主，没有啊……虽然我检测不到具体的数值，但也能感受到他们快乐了好多好多。”

“但也多了很多的痛苦，不是吗？”

系统沉默了很久很久，都没说话。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