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并不是傻子，所以他追了上去。

他看出来李雪今天的异常，同样也意识到李雪靠近他的一刹那发生变化的导火索在哪里。

杨凡不是想解释什么，只是他有些话还是不想放在肚子里，所以他下意识的追了下去！

然而杨凡也没有想到会发生意外，一急之下瞬间抓住了李雪身后的衣服。

嘶——！

！

！

李雪悬挂在脚边的身体，因为后背的拉力此时已经得到了很好的平衡，但是她也感觉到身后的衣服已经被撕烂了。

杨凡看向李雪花白的后背，还有后背上那条白色的乳带扣，下意识的将目光转向了旁边。

李雪在台阶上稳定了身子，准备再次离开，然而刚迈出两步的脚还是停了下来。

后背的衣服几乎破成了两半，李雪还是愣在了原地，不过她不想回头，更不想多看杨凡一眼。

“你，你等下，我帮你拿件衣服。”

说完杨凡快步转身回到了房间，在客厅的古董柜子里拿出上次李雪丢在这里的那件半袖，接着再次走出了房间。

“你把衣服换一下吧。”

杨凡把衣服递给了李雪，但他也明白李雪并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会对自己再次生出好感，更不可能会因此原谅自己。

李雪还是接过了衣服，将身上的花色半袖脱了下来，扫了一眼转过身背着他的杨凡，接着将杨凡递给她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李雪还是离开了，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远，杨凡才转过身来。

杨凡没有再追上去，看着李雪的背影，静静的站在楼梯口。

……

“老板来瓶牛栏山，再来一大碗老卤面，一盘花生米！”

坐在江南餐馆的凳子上，杨凡开始狠狠的喝了起来。

其实杨凡并不喜欢喝白酒，每次尝试将辛辣的酒水吞进了肚子里的时候，他都会觉得很难受。

但是今天，他已经喝了四两的白酒了，此时依旧没有打住的想法。

都说酒是好东西，杨凡却不以为然，除了难喝，除了痛苦，酒没给他带来一点快乐，不过他还是不停的尝试将这些难喝的东西往肚子里吞，就像他遇到的这些女生们带给他的折磨一般。

直到一瓶白酒全部见了底，杨凡才付了钱，摇摇晃晃的往回走。

然而刚走到门口，一张精致熟悉的面孔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怎么在这里？”

杨凡意识并没有因为一瓶牛栏山而变迟钝，相反此刻的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过的清醒，看着面前的女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