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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跟你……雪杉阿姨告个别吧。”

牧常鸣站起身，向旁边错了错，给包小柒挪出一个位置来。

包小柒秀眉轻蹙，牧常鸣用意何为她不是不知，只是……

“小七。”

就在包小柒纠结时，牧雪杉却率先开口了，“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抬眸，对上了牧雪杉藏着温柔的眼睛，轻轻咬牙，包小柒点了点头，“好。”

母女之间只是这一句交流，再无其他。

“爸，我先回去了，在外面呆的时间长了些，有点累了。”

牧雪杉没有再去看包小柒，转头对牧常鸣道。

“……好。”

牧常鸣深深看了眼牧雪杉一眼，之后抬头对秦娟道：“娟娟，带你妈回去吧。”

自出现后便从未说一句话的秦娟此刻终于发声，道了声“知道了。”

牧雪杉同秦娟转身那刻，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聚集在了包小柒身上，只是，二人的反应却有些不尽相同。

牧雪杉看着包小柒眼角带笑，而秦娟则似是有话要说。

包小柒不想开口主动询问，若是秦娟想说，她相信她肯定会说的，强迫的事情，尤其是在秦娟这里，她不想做。

“娟娟，我们走吧。”

牧雪杉对秦娟道。

“好。”

秦娟点头，回头再次看了眼包小柒，心中想要说的话最终还是未能说出口。

其实，她想说的话再是简单不过，只是想对包小柒说，让其有空回来看看。

然而，秦娟也知道，站在自己立场，这句最是简单不过的话她是最没有资格和立场说出来的。

秦娟推着牧雪杉很快便消失在了巷尾，几乎在同一时刻，牧常鸣同包小柒一起收回视线。

“我们走吧。”

牧常鸣心绪淡淡道。

“好。”

包小柒点头，情绪同样不再如从前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