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可现在她不得不让父亲离开。

嫣儿未在信里提及柳依依的，若是爹待在这里得知莫呈远娶妾，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年少时她便最让爹忧心，如今爹老了，她又怎能事事依靠他？

“你这丫头，爹刚来，你就催爹离开，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算了，你娘知道你病了，担心的很，我早点回去告诉她你没事，这会儿她指不定在家里哭着呢。”

莫婉夕听着父亲的叨唠，眼底一片潮湿。

对不起，爹，娘。

女儿不孝，不能照顾二老，还让你们担忧。

她强忍着眼底的泪水，扭过头，眼眶红了一片。

……

临行前，送上马，一行人浩浩荡荡，引来了不少围观的人。

莫长延骑着高头大马，矍铄地目光看着慕少乾一字一句道：“我莫家的女儿，就是天王老子要她苦，都不行。

如果让我知道，你亏待她，就是要了我这条老命，我都不会饶了你。”

啪啪——

几声木仓响，鸟雀落地。

烟雾缭绕之下，莫长延看了莫婉夕几眼，这才跨马离开。

莫长廷的背影消失在尽头，慕少乾厌恶地松开了莫婉夕的手。

回去的路上，大雪飘飘而下。

莫婉夕用尽力气，才能紧跟他身后。

慕少乾没有看身后吃力的女人，他轻笑着：“是不是很失落，没能给你爹告状？”

莫婉夕胸口不知为何刺痛，一大口殷红的血顺着嘴角滑落。

她慌忙拿着手帕擦拭，暗黄色的帕子被染的鲜红。

“我从未想给爹告状。”

她嘴里一口口的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流。

莫婉夕的眼底满是惊恐，却不敢喊走在前面的男人。

她好怕……

她是要死了吗？

沿路的积雪，洒满了一片片的红。

“你以为你的手段我不清楚？”

莫婉夕听着他的声音，瞧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一片模糊，她嘴里大口大口的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流。

“呈远，我爹离开前，他答应我借你三千兵力，助你攻下北城……可我担心……”

莫婉夕捂着剧痛的胸口，再也跟不上慕少乾，她慢慢地跪在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