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三个字。

“他没说什么其他的吗？”

陆意浓疑惑道。

何苗摇摇头，“没说，怎么了？”

陆意浓把纸条卷起，压下疑惑，若无其事道：“没事，单纯地问问。”

宁为安离开后就到了春节，这个时候是没有春节假期的，政府也不允许大家放鞭炮、烧香拜佛、舞龙舞狮、磕头拜年。

陆意浓是一点春节的气氛都没有……也不能这么说，一家人穿着来之前徐花她们做的新衣服围坐在桌子上的时候，她还是感受到一点点过新年的气氛的。

饭菜就在跟前，香味直往鼻子里面钻，陆意浓开口道：“开吃吧。”

话落，就要拿起筷子，被突然伸出来的手拦下，李向北将陆意浓手里的筷子抽出来，又把她的手按回桌子上。

陆意浓歪头不解地看他，“怎么个意思？”

李向北：“还有一步走呢，开饭之前要对这一年来的表现做自我批评的……”

什么毛病！

陆意浓拿回筷子，“没什么好自我批评的，我觉得我这一年表现特别好。”

李向北又按住她，煞有介事道：“我还没说完呢，不止要自我批评，还要互相批评，这是传统。

孩子可以指出长辈不足，长辈也可以指出孩子不足，我家年年都是这样。”

陆意浓：“……”

见李向北说的这么肯定，陆意浓翻了翻已经被她撇到脑后的记忆，片刻后，陆意浓发现，好像真有这么回事儿。

过年时开家庭会互相批评或自我批评算是这个时代独有的传统习俗，父母子女互相批评过后，会把思想落在“身处革命队伍，大家要互相爱护，互相帮助，互相关心”

上。

“那行吧，你们都想批评什么？你们说，我听着，反正我没什么说的。”

陆意浓放下筷子，胳膊拄着桌子，双手捧脸，左右看看，催促道：“快说吧，你们白天应该准备好说什么了吧，快点说完咱们好吃饭。”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沉默不语，陆意浓问道：“你们不会是等着我批评吧？”

“嗯嗯。”

“我们都觉得姐你可好可好了，完美！”

陆意浓拿起筷子，面无表情道：“谢谢，饿了，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