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而害。

时任大司命白叶有所察觉，可惜白叶不通法术，死于妖之手。”

“颜丹亭不仅是医者，更是修仙门派天玄宗的长老，颜长老除妖救我与朱炎。”

朱湛开口欲问详情，江毓容却不停止，继续往下说：“宝嘉五年十一月，阻止您废后的白叶大司命一死，您便要废后。

我母亲当庭休夫，您废除她后驱逐她到道观。”

是的，朱湛早就想废后，阻拦他的白叶一死，他真是心情愉悦，迫不及待地废后。

谁知，江善和却先休夫……

哪个帝王能忍受这种耻辱呢？

朱湛以为，自己把江善和驱逐到道观，已经是看在皇太后的面子上，已经是极其仁慈了。

至于两个女儿，俗话说爱屋及乌、恨屋自然也及乌。

他宠爱张氏，自然更疼爱张氏之子；他厌恶江善和，自然不想见到江善和的女儿——在某个时间段内——即使那也是他的孩子。

可他又不止这两个孩子。

还是女儿，又不是儿子，朱湛这样想，很多人也这样想。

“颜长老认为我母亲和她有缘，遂携我们母女三人前往山海界——一个可以修习法术、修炼成仙的地方。”

朱湛眼睛都亮了。

“母亲、我、妹妹，开始了在山海界天玄宗全新的生活。

天玄宗的尊长与同门对我们很好，我们每一天的生活都充实而有意义。”

“到天玄宗后不久，母亲征求我的意见后，让我改姓江。

还是婴儿的妹妹自然也姓江。”

“父亲，你抛弃我们，我们自然也不会保留你的姓氏。”

“母亲生我养我，多少痛苦辛劳，仅随母姓，不能报答母亲恩情万一。”

江菱波附和点头。

朱湛还是不能接受：“自古以来，便是跟随父姓。

你们的名字记载在朱家的玉碟上。”

“这算什么？”

江毓容道，“我不在乎。”

朱湛道：“女子三从四德，未嫁从父……再说，孝字当头。”

江毓容勾起唇角，无声笑了：“三从四德算什么？父亲，请您不要用它来约束我和菱波，这是不可能成功的。

孝字当头？我和菱波自然是孝顺母亲的。”

江菱波又点点头。

“父亲，您抛弃了我和菱波，并非我和菱波抛弃了您。

如果您想说父女亲缘割不断，可是，我们十八年后久别重逢，作为父亲的您没有认出自己的孩子。”

“当然，我们也没认出您。

因为您和我遥远记忆中的样貌有所差距，而菱波……”

江菱波那时只是一个婴儿，能对她有什么要求和期待呢？

朱湛：“女大十八变，你和你妹妹都长大了，朕自然认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