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歌，时想低头问：“这么开心？”

“那可不？这么久终于有件开心的事，以后上数学课不用站着了，也不会有人再给我提十六分的事，重点……重点是我第一次考过六十呀，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常念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拽着时想的胳膊问：“最后一道大题的答案是多少？”

“我们的卷子不一样。”

常念“哦”

了一声，“我还想问问我是不是算对了，陈老师监考，不让我提前交卷，就无聊在草稿纸算了算最后一道大题，也不知道对不对。”

“回去我给你看。”

时想的声音很轻很轻，对常念他总是该严厉的时候嘴毒到自己有时候都后悔，但更多是温柔且耐心。

“不看了，都过去了，草稿纸我早扔了，时大哥，等我下，我去买个冰激凌。”

撒腿就准备跑。

时想拽住她的书包，眼神犀利，“常念！

晚上喝那么多冰饮料你当我眼瞎？”

常念两腿扑腾扑腾往前走，结果还是在原地，扭头抗议道：“我还有没有人生自由？”

时想拽紧她，“没有。”

“时大哥，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眼力见，我今天这么开心，就不能将开心贯彻到底。”

“不能，回家。”

时想带着命令的口吻说。

常念突然跳到时想身边，拽着时想的胳膊，“时大哥，就一个，绝不多吃。”

“不行。”

常念仰起头对上时想坚定的眼神，“为什么？”

“你问我？”

时想反问，见常念不解的眼神，低声，“你是想疼得你死我活又让我端茶递水？”

常念眨巴了下眼睛，嘟着嘴说：“那好吧。”

时想低下头，对常念说：“你要是偷吃，到时候别怪我不管你。”

常念像是被识破了一样，恼怒着说：“知道了知道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妈，管我吃喝玩乐就算了，就连……”

常念涨红了脸，后面的话咽回肚里，“就连每个月来事儿，都要叨叨几句。”

时想冷哼，心一横想不管她，但一想到常念在床上疼得五官扭曲到一起，又软下来，听着常念碎碎念控诉自己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