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召唤，金翎万万是不会离开你的身体的。”

“那就把我的心挖出来！”

南羡咬牙道，伸手就要刺向自己的心口。

站在一边的东黎灵力用尽，虚弱地看着这一幕，眼底晦暗不明。

然而就在南羡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心口时，云曦淡声喊他：“南羡。”

分明喊的是同样的名字，但南羡还是听出了差别。

他诧异地看向她，迟疑道：“你……想起来了？你是云曦。”

“我，我是云曦。”

云曦紧攥着手指，费力地开口、

只有云曦才会在喊他的时候，是那样千柔婉转的语气，而阿梨喊他的时候，更多的是活泼。

云曦拦住他的动作：“不要费力，就算你挖心，我也不会让金翎离开你的。”

话音刚落，金翎就再次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弹开了南羡试图挖心的手。

南羡紧抿着唇，狠狠一拳砸在地上：“为什么不让我救你？！

我怎么才能救你！

这次你又消失到哪去！”

泪意涌上云曦的眼眶，她唇角的淡笑染上一抹苦涩：“我不知道，南羡……我真的不知道。”

空气寂静无声，南羡低垂着头，眼底只剩无能为力的悔恨。

云曦很想擦去他的泪，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抬起手了。

她轻声问：“南羡，你为什么要难过，为什么要到人界？是不是……”

你是不是……终于喜欢我了？

第三十七章命中注定

南羡牵起云曦的手，贴在自己的侧脸上。

“十万年前，我为了打败魔尊，亲手剥离了自己的七情六欲，这七情六欲化为一块灵石，后来被你点化，化成了人形。”

他缓缓道。

云曦微微睁大了眼睛：“小石头……”

南羡点头：“是，云曦，他是我的七情六欲。

你被招魂阵燃尽之后，他也跟着死去，七情六欲才重新回到我身体里。”

“云曦，我一直，我其实一直……都是爱你的。”

“我爱你，云曦，是我始终没有看到自己的心，那样冷漠地对待你，让你伤心难过……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这次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让我补偿你，把我们错过的那几万年弥补回来，好不好？”

云曦手指微动，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唇角轻笑：“南羡，我从想过，竟然会有一天可以得到你的爱……我有一个愿望，就是和心爱之人喜结连理……”

“虽然这个愿望最终还是没有实现，但我现在真的很开心。”

云曦说着，眼帘却缓缓垂下。

南羡喉间一梗，嗓音沙哑地差点说不出话：“云曦，不要睡，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