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厉涵墨是否有爱人，而是问，你会爱人吗？

秦森森背对着厉涵墨，望着眼前的落地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映入眼帘，她没由来的有些伤感。

“会。”

“但是我不会爱上任何人。”

厉涵墨隔了许久才回答上了秦森森的问题。

“问这个做什么？你有爱人？”

厉涵墨心中觉得好笑，秦森森一个二十岁的姑娘，有什么会不会爱的？

秦森森闻言笑了笑：“以前吧。”

“以前我有一个爱人，但是他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他和你很像，应该根本就不会爱吧。”

秦森森阖了阖双眸，心中蓦然涌上了一阵难过。

她想起她刚刚问的那个问题，你会爱人吗？

爱要很多很多的眼泪，要热烈的情绪踏过平庸，要不体面的在世俗里趟来趟去。

上一世里，她固执又强势，爱的义无反顾，看客都要说她可怜。

像是被秦森森的情绪渲染，一时之间房间里又再次的陷入了寂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森森都以为厉涵墨已经睡着了，他却突然开了口。

“你以前的爱人？”

“你今年才多大，早恋不可取。”

说完这句，厉涵墨便转身阖上了双眸。

……

翌日。

秦森森一夜无眠。

毕竟身边躺着个厉涵墨，她睡得着才奇怪。

早上九点时秦森森便下了床，身边的厉涵墨还在睡觉，她轻手轻脚的穿上了厉涵墨的外套，推开房门便看见房间门口放着一个纸袋，里面是她的衣物。

秦森森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秦夫人在这方面反而是莫名其妙的细心，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夸。

她拿着纸袋进了卫生间换好了衣服，便径直走出了酒店。

秦森森出了酒店之后便直接招了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报了秦家别墅的地址之后便阖上了双眸，正准备休息一会儿，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她伸手按下了接听，顾凉西的声音便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大小姐，今天继续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