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后来眼神暗淡的她

全都涌入霍念墨的脑海。

次日，霍念墨在宿醉中，缓缓地睁开眼睛。

他在冰冷的地上躺了一夜，随着阳光的照耀，他似乎恢复了平静。

他像是如同往常一样，去洗漱刷牙，仿佛依然是那个纵横商场、冷血无情的霍少。

“念墨，你来了？昨晚你去哪里了？电话也不接，害我好担心哦。”

霍念墨一到公司，顾雅丽便凑了上来，一眼秋水地看着他，楚楚可怜地道。

“我昨晚有点事情走不开，没事。”

霍念墨看了一眼顾雅丽，淡淡地说完，便绕过她走向了办公室。

顾雅丽怔在了原地。

霍念墨这是怎么了？

刚刚他望过来的那一眼，明明是平淡的，可是她却突然恐慌起来。

仿佛一夜之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看着霍念墨的背影，来不及多想，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起桌面上的一份资料，然后快步走向霍念墨的办公室，敲门进去。

“念墨，这是莫氏那个案子的补充资料，如果我们把这个交出去，莫总就坐实了罪名。”

顾雅丽一脸胸有成竹的将手里的资料放到霍念墨的面前的桌子。

“你放下，先出去吧。”

霍念墨只是淡淡地说了这样一句话，并没有抬眼看顾雅丽。

顾雅丽略微的有点懵。

她以为霍念墨看到这份资料会夸她能干，会开心。

毕竟这些年，她一直在他身边帮他干这些事情。

“对对了！

生日会的礼服到了，念墨，我会是你的女伴吗？”

顾雅丽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唯唯诺诺地睁大眼睛看着霍念墨，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

霍念墨抬眼看着我见犹怜的顾雅丽，忽然微微一笑，给出肯定的回答。

顾雅丽满意地点头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却觉得心有余悸。

一定有什么事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