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希月，”

他目光直白而炽热，“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江希月心跳快了几拍，眼睫不由得快速眨了眨。

顾彦心里一慌，怕她拒绝，又忙说道：“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是我太着急了，急着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思，明天，你可以明天再给我答案。”

他带了几分央求在里面：“好不好？”

他这样小心翼翼的神情和语气，让江希月不由得弯了眉眼，她眼里有淡淡的羞涩，可细瞧，能瞧见漾了粼粼春水，她抿了下唇，软软地问他：“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顾彦那双放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几分，他也跟着羞了一下：“很久以前就喜欢了。”

在他还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就把她藏在了心里，不知什么时候，那份惦念慢慢发了酵，变了质，这一藏就藏了十八年。

听见他的答案，江希月笑了，头顶的灯光被揉碎进她的眼睛里，波光粼粼的。

她抬着如画的一双眉眼，给他答案：“不用等明天。”

顾彦眼睫颤了一下。

“我也喜欢你，但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

她稍稍停顿，眼睫抖了抖：“原本、原本我是打算今晚问你的。”

没想到她还没开口，他就先表白了。

他杏眼一弯，那张带笑的脸就漂亮得过分，还放在她腰上的那双手又收紧了几分，可她的腰太细了，他不敢太用力，可心心念念了十八年的人就在怀里，所以，压在心底压了很多年的，只对她才有的渴求在这一刻全部溃不成军了。

“希月，”

他虽然目光直白而炽热，可声音却轻得不能再轻：“我能吻你吗？”

问完，他耳朵烫红了一圈。

江希月稍稍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后，便迅速垂下了眸子，她不说话，像是默许。

他收回搂着她腰的手，把她的脸捧起来一些，低头，唇就要落下时，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他偏了一分，吻落在了她嘴角。

江希月睫毛颤了颤。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仍旧红了心尖上人的脸。

江希月抬着那张红彤彤的脸看他，可她目光太深了，顾彦像是受了蛊，不自觉地又低下头，这次，他把唇贴在她唇上，那触感，一如他心里想象的那般，温温热热的，很软很软。

可到底没有接过吻，他脑子一片空白，就那么贴着她，半晌也不挪开。

大概是站久了，江希月的右脚不受控地趔趄了一下，顾彦下意识就猛地搂住了她的腰，两人相贴的唇瓣这才分开。

两张脸离得近，顾彦的目光缠着她，再次跟她确认：“我说做我女朋友，不止是女朋友，你如果点头了，我们就不能结束。”

江希月眨了眨眼，在猜他话里的意思。

他看着她的目光又深了一点：“希月，你懂我的意思吗？”

他很贪心的，要的不止是她的现在，还有她的以后。

他要的是一辈子。

江希月缓缓点了下头。

顾彦怕她理解错，便直接了一点：“我说的是结婚。”

江希月在心里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