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玉不自觉后退一步，结果退完她就后悔了。

凭什么她要退啊？

干缺德事的又不是她。

想明白之后，蓁玉头一扬，双手拢了拢披风：

“沈师兄还有事没？江上风大，嬷嬷不叫我久待呢！”

小姑娘惯会装乖卖巧，就连打发他，也不露痕迹。

按理，这时沈霁就该识趣散了。

偏他没有。

眼看着就要到京城了，届时再见只怕不容易，沈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里总不大舒坦。

他的视线挪向蓁玉：

小姑娘身形窈窕娉婷，巴掌大的小脸上眉眼娇俏，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晶莹。

叫人看着就觉得是个灵动漂亮又脾气和软的姑娘。

沈霁眸色渐深：

漂亮是真漂亮，脾气和软嘛……真是误会大发了！

犹记得他两头一回见面，就不明不白受了一遭胖揍，小姑娘那气呼呼的模样，他至今记忆犹深。

明明那是他们第一回见面，可蓁玉当时的反应好似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叫她问也不问，招呼也不打一声，捋起袖子就动手。

“蓁妹妹，你为何初次见我就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吗？”

“别拿认错人什么小偷来糊弄我，那解释漏洞百出，我没那么蠢。”

蓁玉：“……”

稳住，不慌，反正他又不记得天上那些事了。

蓁玉压下心虚，脸不红气不喘的一口咬死，当初她就是认错人了。

说完她还倒打一耙，朝沈霁扮了个鬼脸：

“人都说好汉不提当年事，那都多少年的事了，师兄现在还找后账，羞羞脸。”

沈霁：“……”

那个名人说的好汉不提当年事，叫他站出来让我瞧瞧？

眼瞅着蓁玉就是咬死了不承认，沈霁也不急，他要找的后账且多着呢，便换了一个问：

“那后来呢？蓁妹妹你后来也一直对我很有敌意，这又怎么说？”

沈霁他天生一副好皮囊，沾了外形的光，一般人对他都挺温柔和软，独蓁玉，总对他有一股子排斥。

甚至，仗着她天然的主场优势，愣是欺负了他两年。

蓁玉装傻，轻轻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