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的苹果给她，继续说道：“哦，昨天我们说到哪里了？”

“说到顾擎夜高考毕业填志愿。”

李瑾瑜提醒道。

这些天，顾母一有空，就跟李瑾瑜唠嗑顾擎夜小时候的事情，从穿开裆裤唠到高中毕业。

现在又书接上回：“对对对，你是不知道，那个暑假，家里被他们父子弄得乌烟瘴气的……”

“小夜硬是要去南方上大学，说是那边的电力汽车专业才是最先进的，他爸不同意，想把他扣在上海读个商业管理出来接手家里的企业好让他爸早点退休享清福。”

顾母提起那个暑假就头疼，拉着李瑾瑜的手，抱怨道：“那个暑假，这两父子天天吵天天吵，吵得我头发都掉了好几拨，直到后来，临近填志愿，小夜把他爸锁在家里书房，自己带着电脑修改了喜欢的学校和专业。”

“那是老顾第一次被关了一天。”

顾母笑着说：“而且，这个关他的人，还是他唯一的儿子，你说好笑不好笑？”

“哈哈哈。”

李瑾瑜笑了几声，扯动伤口，又嘶嘶嘶叫唤了几声。

“只是后来，他去了南方读大学几年，肖邦……”

顾母说道这里，顿了顿，才看向李瑾瑜道：“就是他从七八岁就养的狗，老死了。”

“他伤心了很长时间，后来听说他在南方的大学里喜欢的女孩子也出了事，接连着出事让他性格从木讷变得更加稳重寡言。”

顾母回忆着说了一段话，平时温柔的脸上，尽是担忧之色，足见顾擎夜那段时间，让她操碎了心。

“他的初恋……是在大学么？”

李瑾瑜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问顾母道。

顾母眼看着她，面前的女孩相比大学时候的照片，脸上褪去青涩和圆润，下巴尖尖的，比年幼时多了一丝坚韧和风情。

“他没跟你说？”

顾母皱眉，隐约猜到李瑾瑜对顾擎夜暗恋她多年的事情还不知道，叹了一口气，摸着李瑾瑜瘦小的身躯，说道：“他这些年不容易，我当妈的不好越俎代庖，等你们彻底敞开心扉的时候，他自会跟你说明白的。”

“？”

李瑾瑜不理解，为什么顾妈妈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轻声问道：“我应该知道什么？”

“你就是……”

顾母几乎想脱口而出，却被突然回来的顾擎夜打断。

顾擎夜风尘仆仆的，手里拎着公文包，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保镖，顾母看着儿子回来了，问道：“你怎么回来了，家里有我和你爸，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我回来接鲸鱼去警局指认凶手。”

顾擎夜将公文包放下，他到床边摸摸李瑾瑜的额头：“今天感觉如何？能下床么？”

“可以。”

李瑾瑜身上的伤口慢慢愈合，这些天在床上早就躺腻了，说着掀被就下床。

顾擎夜把顾母赶出门，给她换了一套衣服，才抱着她到车库到警局去指认凶手。

在弘夜停车场，凶手只露出身量和一双眼睛，所以，在审讯室里，几个身量差不多的男人站在一起，手里都拿着弹簧刀。

李瑾瑜眼睛看着那把弹簧刀反射出来的光芒，心底恐惧，往后退缩了一步，却撞上了顾擎夜温厚宽阔的肩膀，顾擎夜的大手安稳地扶着她的腰：“别怕。”

“仔细认认，是哪一个？”

顾擎夜问道。

李瑾瑜几乎一下子就认出站在中间位置的男人就是那天的凶手，因为那双眼睛，锐利，凶狠，眉尾处还有一道刀疤。

“左三，中间的那一个。”

李瑾瑜伸出手指，指认。

警察很快进去将凶手擒拿，顾擎夜扶着她坐下，与凶手擦肩而过之际，凶手凶狠的眼神刮过她的每一寸皮肤，使得李瑾瑜心理承受力巨大的压力。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