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练时，江湖骗子或者得了癔症的人会这么说。

“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

江姜定定看着章墨羽，想到之后可以靠剑气诀生财，她的眼睛里多了几分灼热。

“那你为何又收钱呢？”

“哎........”

江姜转头看向窗外的琉璃顶大殿：“我有苦衷啊，剑气诀虽然为剑圣所创，可它终究是千云宗开宗立派的功法，总不能和御剑一样，人人都可以学会吧。”

听江姜一说，章墨羽略微思忖，似乎有点道理。

“再者，修习剑气诀的地方，怎么能是普通屋舍呢？”

见章墨羽眼底的敌意消失，江姜心中一喜，面露难色道：“毕竟是剑圣老前辈所创立的功法，我即便再穷，也不可能随便弄几间屋子让人在里面修习，这才倾尽所有财力建了几间大殿。”

“就那几间小屋子？”

小屋子.......江姜心梗，大哥搞搞清楚，那是钱啊！

她扯了扯嘴角：“别看屋子小，但材料都是顶级的，就是我千云宗的宗门，都没有用过这么贵重的材料。”

说到这里，江姜长长叹了口气，敲着心口，可怜兮兮道：“如今大殿是建好了，可千云宗上下却连饭都快吃不上了。”

虽然千云宗上下，加上玄煜的蛇，一共只有五张嘴。

但这话江姜没瞎说，她身上最后剩下的几万灵石，全部拿来建学堂了。

“嘭——”

一声响，对面章墨羽拍了下桌子，吓得江姜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难道她说谎被章墨羽看出破绽了？

不能吧.......她的演技不可能这么差，否则当初在江家内宅，她根本活不下来。

正当江姜一脸苦闷地沉思，她究竟哪句话露出破绽时。

就听对面章墨羽沉沉叹了口气：“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误会江掌门了！

没想到江掌门为了达成剑圣前辈的夙愿，竟过得这般艰难。”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百纳袋，里面鼓鼓囊囊的，像是装了很多东西。

“这是一万灵石！

就当是我为剑圣前辈的心愿出一份力了！”

江姜一怔，一脸感动：“这怎么好意思呢？章道友有心了。”

说完，她默默将百纳袋收入袖中。

在经过一番友好亲切的交流后，江姜一脸堆笑着送走了财神爷——章墨羽。

她朝着半空中那天青色背影，奋力地摇了摇手：“道友常来啊！”

忽然旁边飘来一道幽幽的声音。

“这样欺骗纯情少年，你的良心不会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