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涯陷入沉思。

他先前倒是没思考过这个问题，不过他一直也在寻找原因，那种似乎是被人一直暗中操控的感觉并不好，相比较时不时出现的老瞎子，这种不知从哪儿来的未知力量更让陆知涯在意。

“作何解？”

陆知涯继续询问。

看来陆知涯对于朝暮的说法接受良好。

朝暮便继续道：“我没有证据来向你证明我说的话是真的，但我可以告诉你，在话本里，你最后会大杀四方，解决掉所有找你麻烦的人，一统三界。”

“一统三界？”

陆知涯怔住。

他好像从没想过一统三界这种事，但还是道：“你继续说。”

“就……”

朝暮想了想，道，“话本里的你，野心勃勃，有很多人嫉妒你的才华和能力，也有很多女孩子欣赏你，这使得有更多的人讨厌你，打压你，于是你越加不服，一路打怪升级，征服他们，最后就走到了三界圣皇的位置上。”

“三界圣皇？”

陆知涯从未听过这种说法，似乎是觉得有点好笑。

“你的意思是说，我在逆境成长，越是有人不服我，我越是要让他们服，最后还要感谢他们，让我成功变得难逢棋手，所向披靡？”

“对！”

朝暮佩服陆知涯这理解能力。

“倒像是我会做的事。”

陆知涯脸上隐隐泛起笑容。

朝暮：“……”

他还挺高兴。

不过也是，要换成是朝暮，突然有个算命的跟他说，你以后会大富大贵，当上皇帝，估计朝暮也高兴。

朝暮掰着手指道：“现在根据我看过话本剧情，一共有三个人没有按照剧情走，你、我、老瞎子……”

陆知涯显然对朝暮更感兴趣：“那你先说说你吧。”

朝暮：“……”

他哽了一下，道：“凭什么，我也说得差不多了，你不妨先说说你。”

陆知涯倒没有和他计较，直接大方承认：“是，你说的有部分是对的，我先前确实总有股被人操控之感。”

朝暮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陆知涯沉吟一番：“若要追溯，最早应该从十年前就开始了。”

十年前？

朝暮怔了一下。

如果算时间线，那就是《极道修仙录》这本书的开头。

照这么说，难道陆知涯只是这本书里走剧情的工具人？

陆知涯又补充：“不过差不多从半年前开始吧，那种操纵感虽然还在，我却可以仅凭自己的意愿行事了。”

那是朝暮穿过来的时候吧？

陆知涯开始不按照既定的路线走。

也就是说从那时候开始，他实际已经脱离了书本世界的掌控。

为什么呢？

朝暮忽然想到一个可能：“你会不会有什么关于前世的记忆？”

“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