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的夜将她这一声柔媚的呢喃给吞没了，如乔鹿所想的一样，顾严很快进入了正题，两人从床上到浴室，连试衣镜上，都留下了模糊斑驳的指印。

第二天醒来，身边没了人，乔鹿动了动腿，像被截肢了一般。

她没听到汤圆睡醒后的哭闹声，出了房门才看到他一个人坐在爬爬垫上搭积木。

看见妈妈出来，汤圆招招手让她过来。

“你吃饭了吗？”

乔鹿看了眼餐厅方向，桌上有给她准备的早餐，但不见汤圆能吃的。

“恩，次了。”

汤圆点头，今天的早饭是顾严给他做的芝麻糊糊，虽然有点齁，但他为了活下去还是一口不剩地全吃光了，他伸出小指头，像昨晚在车上时一样，戳了戳乔鹿的肚子，“今天有妹妹了吗？”

“……”

乔鹿脸一红，莫名其妙就烧了起来，这家伙以后会不会过于早熟，她后退一步，“哪有这么快。”

小汤圆撇撇嘴，“好吧，那我明天再问。”

“……”

别问了！

！

明天也不会有！

！

！

乔鹿站得有些头晕，不知是被饿的还是被他问的。

拉开椅子，她坐下喝了口牛奶，火腿三明治底下压了张便签纸，乔鹿拿起来一看，顾严写的。

搞这么贴心？

上面写着，老婆加两个冒号。

乔鹿看到这里，顿了顿。

脑子里突然放起了幻灯片，画面是昨晚顾严磨磨蹭蹭地非要让她叫他。

她叫了。

画面由此终止，乔鹿感觉这个世界都沉默了。

她把便签纸拿开，捞起手机为昨晚失态的自己强行解释了下。

为什么是强行？

乔鹿摇头，就是解释了一下。

[乔鹿：顾严，其实我只是觉得老公有点叫不出口。

［乔鹿：而已。

]

这么说他应该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