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曲静妍轻轻的哼了一声，没有说在意也没有说不在意，反倒是笑着询问方子语，“方老师很喜欢慕晓棠吧？”

听见这话，方子语下意识的向前一步，表现出了防备的姿态。

倒是慕晓棠吓了一跳，急忙摆手说：“不是的，曲老师在说什么呢？”

方子语的眼神暗了一瞬，然后点头，附和了慕晓棠的话，“确实，曲小姐想象力稍微有点丰富。”

“怎么说呢？”

曲静妍带着些许怜悯的眼神在两人中间徘徊了一会儿，直到把两人都盯得毛了才缓缓开口，“你们两个都这么说，一时之间让我不知道该同情谁比较好。”

“不知所谓，如果你要说的是这个的话，我们之间也没有继续纠缠的必要了，”

方子语冷冷的看了曲静妍一眼，转过头来对慕晓棠说：“我们走。”

倒是慕晓棠稍微有点犹豫，她看着曲静妍笑眯眯的样子，回忆起了当初在宋万里办公室的时候，曲静妍也是这么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慕晓棠突然打了个冷颤，按照网上的说法，曲静妍笑眯眯茶里茶气的时候就应该是见好就收的最好时机，否则要是还敢继续挑衅她，那就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说实话，把方子语和曲静妍同时摆在慕晓棠面前，慕晓棠还是相信曲静妍更危险一点，尽管这种相信可能没有什么根据，不过是慕晓棠自己的直觉罢了，但是这种直觉救了慕晓棠许多次，几乎可以说是她的一种生存本能了。

所以慕晓棠的腿死死的扎根在了地上，她冲曲静妍露出了一个示好般的笑容，先对方子语说：“我对曲老师说的话稍微有点兴趣，可以等一等吗？”

然后又转过头来看着曲静妍，语气中稍微带了几分可怜和撒娇，“曲老师，我可以听一听理由吗？”

曲静妍之所以一反常态的没有直接开口怼人，就是因为这里是宴会场地，虽然有着音乐声的掩盖，但是说实话，这种社交场合播放的音乐就如同影视作品的当中的背景音乐一样，是不可能盖过人说话的声音的。

所以如果曲静妍在这里表现的太过于咄咄逼人，会给其他人留下不好的印象，特别是在场的都是各个剧组的主要成员以及广告商，为了个方子语得不偿失。

再说，语言的力量也不只是言语如刀，同样也可以挑拨离间，特别是像对待方子语这种深深的闭锁内心的人，他本人其实是很坚定的，哪怕你指着他鼻子痛骂一顿，他也未必会动摇，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戳他软肋。

方子语的软肋是谁？很明显，就是慕晓棠。

“我说方老师可怜的理由倒是不必提起了，反正方老师自己也不会承认的，对吧？”

曲静妍似笑非笑的看着方子语。

方子语下意识的抿了抿唇，虽然他能感觉到曲静妍确实如她自己所说的，对他没有什么喜爱之情了，大概也并不会因为嫉妒等理由刻意针对慕晓棠，但是他的内心却还是感觉到了某种威胁。

大概是优秀的外貌让方子语面对除慕晓棠以外的女性时显得略带上了几分傲慢，当然身为本书男主，几乎所有出现过的女人都喜欢他的这个设定，也确实让他的傲慢有那么几分道理，但同时也让他栽跟头。

就比如此时，明明他已经从曲静妍的身上感觉到了威胁，却没有意识到，这种威胁是针对他的。

“至于说你可怜的理由，”

曲静妍微微凑近了慕晓棠一些，“已经很明显了，就是因为方老师啊。”

“你什么意思！”

方子语对曲静妍怒目而视，“如果不会说话的话可以不说。”

“那可不行，”

曲静妍和方子语对视着，“我怎么说也曾经是慕晓棠的师姐，为自己师妹说几句话还是应该的。”

“慕晓棠，你自己想想，你最近是不是过的很不如意？甚至比之前……还要不如意？”

曲静妍的声音放软，带着几分诱导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