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思绪，姬发站在高台之上，望着近在咫尺的朝歌城，心中百感交集。

他的手紧紧握住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风卷起他的披风，猎猎作响。

然而，当他再次抬头望向朝歌城时，那些被驱赶至城下的百姓面孔，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

只见那些百姓，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仿佛是被逼至绝境的羔羊。

帝辛站在城头，只是冷眼俯视着这一切，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笑意。

姬发的目光与帝辛遥遥相对，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锋，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

帝辛的声音从城头传来，带着无尽的傲慢：

“姬发，如今这些蝼蚁就在你眼前，你若攻城，便踩着这些蝼蚁的尸体，来斩了本王！”

“若是不能，便趁早滚回西岐！”

蝼蚁？

堂堂人皇，居然能如此冠冕堂皇的说出此番言论！

当真可耻！

然而，姬发强压心中愤怒，却未因此立即下令攻城。

而是缓缓举起长剑，目光坚定地望向城头，高声喝道：“帝辛！

你暴虐无道，残害百姓，天怒人怨！”

“今日，我姬发便替天行道，为人族讨回一个公道！”

“倘若你还有一丝人性，便放了这些无辜百姓！”

“吾等之间的恩怨，何须牵连他们！”

帝辛闻言，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不屑：“姬发，你不过一黄口小儿！

少在这里假仁假义！”

“这些贱民不过蝼蚁尔，生死何足挂齿？”

“成王败寇！

如今你已然兵临城下，直接来攻便是！

何须在这逞口舌之利！”

言罢，帝辛双手抱胸，满不在乎的看着对方，似乎是一点都不担忧姬发会鱼死网破。

姬发闻言，眉头紧锁，心中飞速思索对策。

不得不说。

虽然帝辛是昏庸了点，但这手段，却是一点都不简单。

这用百姓筑人墙。

短时间内，还真难住了姬发。

毕竟，帝辛如今孤家寡人的，可以背水一战，不管这些百姓死活。

可他不能！

他若真踏着这些百姓尸体进城。

那攻入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