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赵主编的声音抖得像筛糠，那颤抖通过电波仿佛直接传进萧瑶的耳朵，“孙…孙军阀！

他看到文章了！

现在…现在正在发飙呢！”

萧瑶心头一凛，她感觉一股寒意从心底涌起，握着电话的手指骨节泛白，手指与电话坚硬的外壳紧密贴合，微微有些压痛。

这篇文章，是她和赵主编顶着巨大压力，冒着生命危险才发表出来的，揭露了孙军阀私吞军饷，草菅人命的种种罪行。

她早料到孙军阀不会善罢甘休，但没想到他的反应会如此之快。

“他…他说了什么？”

萧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可喉咙却有些干涩。

赵主编深吸一口气，萧瑶似乎能听到他那沉重的吸气声，仿佛要给自己壮胆，“他说…说要让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还…还要…”

赵主编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了。

“还要什么？”

萧瑶追问，耳朵不自觉地贴近听筒。

“还要…踏平《新民日报》！”

赵主编几乎是吼出来的，那声音大得萧瑶耳朵一阵嗡鸣，显然他已经吓得不轻。

与此同时，孙军阀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那烟雾刺鼻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萧瑶似乎能看到那浓浓的烟雾中孙军阀愤怒扭曲的脸。

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被他砸了个粉碎，碎片散落一地，像极了此刻他破碎的心情。

萧瑶仿佛能听到花瓶破碎的清脆响声在耳边回荡。

“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

他暴跳如雷，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个小小的记者，竟敢挑战我的权威！

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一把揪住副官的衣领，萧瑶似乎能看到他猩红的双眼充满了杀意，那眼睛里的红血丝就像要渗出血来，“去！

给我查！

查清楚这个萧瑶的底细！

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副官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点头称是，“是…是！

大帅！

我这就去办！”

“还有！

给我派人盯紧《新民日报》！

我要让他们…片甲不留！”

孙军阀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狠厉与决绝，萧瑶仿佛能看到他腮帮子上鼓起的肌肉。

赵主编哆哆嗦嗦地挂了电话，立刻给萧瑶打了过来，语气急促，“萧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