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在出庭作证前，接受了心理医生的专业评估。

在确定她的心理状态可以支持她接受索耶、小巴乔方面的律师的质问后，法庭同意她出席作证。

很难想象，经历了灭顶之灾的女孩如今能坚强地坐在证人席上指认格雷加里·索耶和小巴乔。

“妮可女士，你确定对你造成伤害的人是索耶先生吗？我的客户格雷加里·索耶是哥谭有名的慈善家，他一生资助过无数贫苦人民，妻子死后，他一生未娶，将孤儿们视作自己的孩子去资助。

但据我了解，你在读书期间曾经接受过有钱人提出的sugarbaby提议。

你将索耶先生的名字提了出来，是否代表你有意想要报复，是否表示你想在这作证的二十分钟内博取同情并成名？”

索耶的律师穿着高档的手工制衣，他站在讲台前，对妮可质问道。

一边，帮助妮可等人的律师立马对他的问题提出了反驳。

“反对，对方律师的问题涉及引诱发言。”

现在的发言人是伊丽莎白私下里动用个人关系从纽约请来的合伙人（partner）阿德莱德·韦伯。

她进入到了律师团队中，并作为领导者负责这个案子。

“反对有效。”

法官说，“请询问跟案件有关的问题。”

伊丽莎白坐在台下，她并不怀疑阿德莱德的专业水准，作为顶尖律所的合伙人，阿德莱德一直在工作外作为慈善律师为底层女性打官司。

而挑选阿德莱德，也有伊丽莎白的考量。

在她来之前，哥谭政府、法庭、企业和黑帮间的关系千丝万缕。

哥谭顶尖的律师团队为企业服务，这也让他们有时候变成了黑帮的爪牙。

格雷加里·索耶和小巴乔，一个代表企业，一个代表黑帮。

伊丽莎白相信，他们曾是很多哥谭律师们的客户。

所以，从纽约聘请律师，是最为安全的保障。

在反对有效后，索耶的律师再次询问了一遍妮可，问题和刚才的一样，但因为说辞比较妥当，阿莱德莱的反对没有被法官采纳。

“律师先生，你想听我说些什么？”

妮可面带微笑，她没有流露出悲伤或是愤慨的表情，她坐在轮椅上，因为胯骨之下两条腿的缺失，医生为了让她能够直立坐着，在她的腰间还和肩膀上还加了绑带。

女孩被绑带绑在轮椅上，就像是被绳索束缚住的羊。

“是想让我将格雷加里·索耶对我做的事情在法庭上再说一遍吗？然后希望让我歇斯底里的呐喊，让法官觉得我是个疯子，我在胡言乱语？还是希望污蔑我是□□女来证实我是个骗子？”

妮可笑出了声，“在被警方解救出来后，我接受过警方的询问，我申请将那段视频作为证词。”

法官说：“申请有效，视频作为证据将会在之后放出。”

然后，妮可看着格雷加里·索耶，对方避开了她的眼睛，装作和身边律师聊天的模样。

“我确实需要金钱，但这不代表我会去□□。”

妮可毫不避讳谈及自己的经历，“我需要钱去读大学，我拿到了哥谭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但是我和我的家庭无法支撑我去上学。

因为我父亲的原因，我也无法申请助学贷款，所以我通过打工来获取大学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