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露出了满脸大问号的表情，罗峰很尴尬地低下头搓着双手。

我更加懵逼地问：“罗队长，你搓手干嘛，你到底啥意思啊？！”

“是这样的，我跟你说得稍微再详细一点儿好了，那个李某去会所里主要是为了享受某种服务……咳咳……你应该能懂我在说什么吧？”

罗峰不愿意说得太详细，我也能明白……忽然间，我就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李某在会所里巫山云雨，那是不是应该有女人在场呢？于是，我就把刚才想到的话问了出来。

罗峰果然点了点头说：“对，是有一个年轻女人在场……”

我就问罗峰说：“既然有女人在场，问问她，死者的死因不就清楚了么？”

“不是没问，是那女人似乎失去意识了……”

罗峰摇头叹气道。

“难道那女人也有生命危险？！”

“那倒没有，当会所老板进入房间的时候，他发现那个女人是仰面躺在床下的，身上几乎不着寸缕，起初老板以为她也死了，但是呼唤了一下，那女人很快就被唤醒了……”

“那你就没问她是怎么回事儿么？！”

“当然问了，那女人说，在她和李某切磋的过程中，突然就被一股力量直接掀翻到了床下，然后就晕倒了，直到老板摸她的鼻子她才被惊醒……”

我思索了片刻，才问罗峰：“也就是说，女人虽然在场，但是她什么都不知道？！”

“对！”

罗峰重重地点了点头。

听罗峰的说法，我一下子就想起了老陈在病房楼梯上的遭遇……当时老陈说他追着何总的背影去了逃生通道，看到何总背后的黑影之后，结果就被某种巨大蛮横的力量猛地推了一把，后背重重的砸在墙上，然后就暂时失去了意识……而会所房间里的女技师，也是被一股力量直接掀翻，然后才仰面摔倒在了地面，也昏迷了过去。

这里面似乎还有一个相同之处，杀害何总和李某的那股神秘力量，似乎只对它的目标感兴趣，它似乎并不喜欢滥杀无辜……“哎，你又走神了，听没听见我说了什么？”

罗峰又敲了两下桌子提醒我。

我抬起头又问：“你能确定那个女人没有任何嫌疑么？”

“应该不会有嫌疑，因为这个女人在会所里上班很久了，”

罗峰耐心地解释说，“而且她说，在她清醒的时候，并没看到死者吞下了她的衣服，而且，她服务的项目也并没有强迫客人做一些不愿意去做的事情……”

我推理了一下，才说：“也就是说，李某是在女人被某种力量掀翻下床之后，他才从床上拿起内衣，疯狂的往自己的嘴里塞，然后窒息而死的……”

“没错！”

罗峰继续点头。

“这不应该也属于自杀么？！”

我又问。

“表面看是自杀，但是，一个人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让自己窒息而死呢，而且李某即便想自杀，为什么要跑到会所里去自杀，这不是给自己脸上抹黑么？”

“谁能保证内衣是李某自己塞进嘴里的，会不会是那个女人干的？”

“她应该没有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