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灿依旧没有突破。

他的灵气进一步精炼，灵气总量进一步提升，这筑基灵台也愈发牢固。

或许真如姬雾月所说，只有在姬雾月称帝后，成为大乾王朝国师才能结丹。

他想到储物袋的三张天机符，想要用此符探明自己为何要这样才能结丹，不过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待时机合适，询问姬雾月便可，倒也不必浪费这张天机符。

抱着姜璇玑，姜灿闭目冥神，进入睡梦之中。

……

姜灿做梦了。

他能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身处梦境之中。

不过这梦格外的真实，真实到这方梦境世界的一切和现实别无二异。

梦境的开端是在姜灿踏着云鹤，回到前往皇城的马车之中。

不过这一次，姜璇玑并没有以肉身的形态在他身旁，而是以灵体陪伴在他身边。

踏入车厢，这前往马车如今只有一辆。

他感觉颇为奇怪，这梦境和现实相似，但也有许多区别。

看向自己的衣袖，这是一身玄黑袍子，似乎是姬雾月当初家宴给自己的衣袍。

他感知自己的修为，此刻他只有炼气后期的修为。

他有预感，这并不是单纯的梦境，而有着什么特殊的象征。

若是他没有系统，按照原本的轨迹，他会不会就是如此样子？

他若有所思。

感受梦境之中的灵根，他依旧是最初的四属性杂灵根。

梦境之中，他和姬雾月并没有做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