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的手捧在胸前，哽咽道：“我真的……很抱歉一直以来那么对你。”

“是我没有早点发现这些，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所以他才会冒着大火和我同生共死，所以他才那么愧疚。

“没关系，”

我抚摸他的脸，“都过去了。”

“是时候，该跟姜荷算总账了。”

他依恋地贴着我的手：“当然。”

“蕊蕊要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

我失笑：“这是干嘛，你要做我的狗吗？”

他神色间满是痴迷，轻轻叫出声。

“汪。”

他曾经被千夫所指，阴郁透明，是无人在意的偏执怪胎和丧门星。

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放下所有的戒备，以一颗赤子之心示人。

他要做她的刀，她要杀谁，他就杀谁。

江云山好像真的彻底变成我养的一条小狗了。

走到哪都要贴着。

我在厨房重新给他做饭他也要贴着，被油烫了也不撒手。

他英俊的脸上全是委屈：“你跑掉怎么办？”

我丢下锅铲，捧着他的脸狠狠吻过去：“你他妈的真是吃错药了。”

这还是那个不言苟笑的冷漠江总吗？

但是江云山对这样的“惩罚”

很享受。

他狭长的眼睛湿漉漉的：“宝宝，你想怎么办？”

我面红耳赤：“你别这么叫我！”

“不，”

他这么一大只，硬要黏糊贴过来，“如果不是姜荷，我们早就结婚了！”

我羞涩瞪了他一眼。

但是江云山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