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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难得,应道生将长安托付给吴文之后,便小跑着追上了齐敏的步伐,没话找话的跟着一道回了西院。
“四下并无他人,祈道友有话不妨直说。”
齐全借口叙话支开了齐敏,看向应道生的眼神中带上了审视。
与聪明人谈判显然更合应道生的心意,他也开门见山道:“可否允我为道友查看伤势?”
父亲虽然不曾细说,但齐全对自己身体的情况隐隐已经有了猜想,见应道生似乎有所成算,索性任由他折腾。
外人灵力探入身体,对修士来说既危险又不适,齐全却拖着伤体全然忍耐了下来,更加坚定了应道生要将他纳入计划中的决心。
“道友灵脉受损、灵力枯竭,纵使用珍惜灵药修复,恐怕也会大不如前。”
应道生最知其中苦楚,但也不得不将残忍的事实摆到明面上。
齐全的脸色一下变得煞白,狠狠攥紧了拳头才稳住了自己的声音:“不知道友可有什么指教?”
“指教不敢当,只是我早年于濒死边缘,服用过一味续灵生骨的神药,血肉中还存留一点药效也未可知。”
此事成与不成,应道生都不允许有第二个人品尝到长安的鲜血。
想到长安,他突然怀念起柔韧的皮肉在唇齿间辗转的感觉,腥甜的血液味道也随之充盈在鼻间。
应道生知道这样子很不对劲,但现在他只想埋首在那丝滑的漆黑皮毛中。
“你湳疯想要什么?”
齐全打定了主意,无论代价是什么,他都愿意一试。
谁知“祈宁”
开出的条件还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我们兄弟二人希望能拜入道天宗门下,以齐氏旁支的身份。”
这要求听起来唐突,细想起来却也在情理之中。
憧憬仙门第一宗者众,眼前之人也不过是其中一员罢了。
齐全尝试着劝说道:“道天宗收徒要求十分严格,即使是我父亲,也没有随意塞人进去的权利。”
“这我自然清楚。”
应道生了然的点点头:“只需要少城主代为引荐便好,我们兄弟长于豢养灵兽,届时一定能得到赏识。”
见齐全还待说什么,他实在有些不耐烦:“等你确实有了起色再来履行约定,只需按我说的引荐即可,若是不愿意便当我从未提过。”
“愿意!”
事已至此,齐全已经没有拒绝的底气:“就依你所言,我会尽力、但不能保证成功。”
有这句话便够了。
应道生匆匆划开上臂,挤了小半盏血给齐全,约定明日再来看他后,便头也不回的向着他和长安的房间赶去。
“道生你回来了。”
长安独自在房里休息,见道生风风火火的回来正要迎上去,却被他热情的拥抱又压回榻上。
感受着颈侧的深深吐息,长安结结巴巴道:“道生……我吃过药已经好多了……”
心魔大炽的道生显然有着更加奔放的思维方式,他低低的笑了起来:“长安是在邀请我吗?”
“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