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谦问乔毅珩，他这样，是不是恃宠而骄。

乔毅珩告诉他，打是亲，骂是爱。

“那你怎么不打我，也不骂我？”

“每个人表达爱意的方式不同，比如我爱你，就只会对你好，不会凶你！”

“为什么是比如？”

“……”

“沙发上去睡。”

“能不能打地铺？这样挨着你近一些……”

“上来。”

“好嘞！”

奸计得逞的坏笑。

年级组办公室里，林谦正批阅这次模拟考试的卷子，就听见对面的杨立明跟人打着电话，不停地说着好，好的，嗯，嗯，对对，没错，行，好的。

林谦笑了笑，等杨立明挂掉电话，就听他在那儿念叨：“这刚走一个，又转来一个……”

“杨老师，班上有人转学？”

林谦问他。

“啊，可不，前两天，程凡刚办了转学，这今儿又来一个，好像还是什么联校董事的孙子，你说好好的自己有学校不念，瞎折腾什么呀，都快放假了……”

“程凡，转学了？”

难怪这两天不见他，林谦有些好奇地问道：“他，去了哪个学校？”

“具体哪个学校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好像是去了都江，他外公在那儿。”

都江？那么远……

大课间结束后，正好是三班的数学课。

林谦站在讲台上正准备讲课，杨立明突然站门口跟他招手。

“林老师，出来一下。”

杨立明喊他。

“好。”

林谦出来教室门口，却发现不止杨立明在，就连校长和主任都站在外面，他们身后还有两张陌生的面孔。

“校长，主任。”

林谦跟他们打了声招呼。

“小林，打扰你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