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片菜叶子被放到案板上，已经堆成了绿色的小山，姜识妍轻轻松松抓着不轻的盆子边缘，倒掉水。

她是因为以前的那些经历才这样的，那……温楚颜呢？她是因为什么？姜识妍想着从她们认识以来，温楚颜几乎从没要过什么回报，只是把自己的好一股脑都给她。

越想就越心疼，姜识妍咬了咬下嘴唇，想起她的温柔，想起她笑着说她傻，想起她总是在她需要她的时候恰到好处的出现，叹了口气：“明明你自己也傻，比我还不省心。”

“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绝对。”

女孩轻柔又坚定的声音就像能斩破一切的满是光亮的利刃，把雾蒙蒙的灰暗撕开一个口子，一直被拒之门外的金黄色光束穿透裂缝探进来，照亮了所有角落。

就像她们从初次见面的时候，温楚颜就慢慢一点一点，温柔又不宜拒绝地在她满是防备的心口走出一条开着花的小路一样。

客厅睡着的温楚颜动了动手指，整个人都快缩进了满是姜识妍气息的被子里。

“楚楚，”

菜全部端上桌之后，姜识妍去客厅里喊整个人都快缩在被子里的温楚颜，“起来吃饭啦。”

“……”

温楚颜眉头皱了一下，没醒。

姜识妍盯着她睡得毫无防备的脸，心尖一跳，手下扯她被子的动作力道松了松。

“……唔。”

温楚颜像是感觉到被子离开了她，姜识妍的气息也因此散了许多，她闭着眼睛，略带不满地抓住姜识妍的手腕。

“诶……？”

姜识妍手腕一紧，整个人被温楚颜扯过去抱在怀里，她手忙脚乱之下怕压到温楚颜，赶紧控制力度撑着她耳侧的沙发。

鼻尖嗅到姜识妍让人安心的气息再次把她包围，温楚颜拧着的眉毛这才松开，浓浓睡意带着鼻音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胸口传来：“……再睡一会儿。”

一安静下来，姜识妍才发现自己和温楚颜正保持着一个非常尴尬的……姿势。

她小心翼翼地后退一点，想调整一下姿势，把自己于尴尬处境之中解救出来，还没退多大距离，温楚颜就敏感地察觉到了她的离开。

“别走。”

她又一次把她圈在怀里，比之前还用力地抱着她，她还闭着眼睛，脸上头一次显露出脆弱神情。

姜识妍赶紧温声哄道：“好，我不……”

走。

把她抱在怀里后，温楚颜搂着她的腰，一脸餍足地蹭了蹭她的胸口。

姜识妍：“！

！

！”

姜识妍僵在原地，如遭雷劈。

就在她纠结到底要不要推开温楚颜，然后躲起来冷静一下的时候，温楚颜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情形后，她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