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怕抓痛她似的，温楚颜握着她手的力气很小，她都不需要费力气就可以挣脱开来，肌肤触碰的地方很冰，丝丝凉意蔓延开来。

姜识妍没有这么做。

她把另一只自由的手轻轻放在她的手背上，尽她所能地给温楚颜送一点温暖。

“真的不舒服？”

姜识妍问，“要不要去休息？”

温楚颜的手指一颤。

“……没事。”

她收回手，有些苍白的脸色直接反应了她说的话的真实度，“刚刚有点头晕。”

“你……”

姜识妍皱着眉头，难得有些严肃，“不能太累了，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温楚颜闻言轻轻笑起来，她还有些虚弱，但是比她刚刚的模样要好上很多了，眼尾有些红，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好，听你的。”

姜识妍努力绷着脸，摆出严肃的样子：“好好休息。”

“嗯。”

温楚颜托着下巴笑，很快注意到她放下的筷子，“吃饱了吗？”

姜识妍点点头，终于绷不住脸，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嗯，吃得最饱的一次。”

“要不要再坐一会，聊聊天？”

温楚颜扯过一张餐巾纸，无比自然地开口询问。

“你要休息。”

姜识妍瞪了她一眼，一字一顿道。

她的眼神假如化为实质，可能会在温楚颜的胸口留下一点不太深的伤痕，让她涨涨记性，毕竟这个人总是不太记得她自己的身体状况。

温楚颜无奈地耸耸肩膀，笑容满含着宠溺，却在姜识妍抬头看过来的时候情绪收得飞快：“好，我马上去休息。”

“晚安。”

姜识妍起身，刚准备把碟子友情帮忙收一下，就被温楚颜制止了，她抬起头。

“机器人会处理。”

温楚颜很快松开她的手臂，解释道。

姜识妍闻言眼睛一亮。

她的一举一动和神态透露出来的含义，温楚颜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看了眼姜识妍，笑容更深，只有脸上的血色褪下些许。

不过一秒钟，两个小机器人慢悠悠地飞过来，路线笔直，从容镇定，明明举动都是程序设定好了的，姜识妍看着它们，却觉得这两个机器人向她透出很萌很萌的感觉。

姜识妍内心的小人捧着脸转圈圈：好可爱！

！

！

心都快化了……

姜识妍眼中毫不掩饰对机器人的喜爱。

即使明知道机器人就是她自己设计自己操控的，温楚颜周身的气压仍然悄咪咪地降低了许多。

……嗯？怎么感觉，气氛有点不对？

姜识妍转过头看了一眼温楚颜，后者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对她露出极友善的微笑。

低沉下来的气压也很快恢复正常。

姜识妍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倒也没有一直揪着这个问题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