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封仁洲可以听懂，点点头开玩笑地说：“你也唱青藏高原？”

秦济笑意加深，他的嗓音较低，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

窗纱外小鹿给我送枝花

沙发上下凡天使共我喝着茶

两句歌词引得封仁洲猛地回头看他，秦济歌喉非常普通，努力不让自己跑调，真诚炽热。

世间千千万万人未明白我

替这位空想家惊讶

是封仁洲之前跟秦济说过的，他最喜欢的粤语歌手，容祖儿的一首歌。

让那恐龙成群行过台面

衣柜入面藏着花园

心仪男孩长驻于身边

……

秦济没唱完整首歌，他有点忘词，唱完后惴惴不安地看向封仁洲。

封仁洲还是看着他，表情看不出喜怒，像是呆住了。

秦济切换成普通话，说：“这首歌歌颂了两位女生的模糊的感情，我想借此引用一下。”

“我不想我们的结局和她们一样以悲剧收场。”

秦济再次把自己一颗活蹦乱跳的心捧到封仁洲面前，秦济第一次唱《富士山下》，第二次唱《黄色大门》，前后两次态度明了。

封仁洲不得不承认他为秦济心动，他直视着秦济，秦济的呼吸紧张地加重。

封仁洲只是说：“把眼镜摘掉，我看看你。”

秦济手指微颤，利落地摘下了眼镜丢在一旁，挂在帐篷顶部的小灯发挥出它的最大优势，照在两个人的脸上使封仁洲能看清他的脸。

秦济的长相并没有太惊艳，封仁洲看了这么久从没有哪一次是因为他的长相而心绪混乱，但这张脸出奇得令人舒服，封仁洲光看见他都觉得轻松了。

秦济忽然凑近他，摘下眼镜后他视线模糊，中度近视使他不得不眯起眼才能看清封仁洲的五官，秦济满意地看见封仁洲由于自己的动作而瞪大了眼，随后抬起手轻轻在他颧骨上按了一下，伸出指腹给封仁洲看那一根眼睫毛。

9

“掉了一根眼睫毛。”

封仁洲意识到自己被他耍了，眨眨眼说：“听说吹睫毛可以许愿，要不你试试？”

秦济抬眼看他，封仁洲这个视角能看到秦济眼尾上有一颗小小的褐色的痣。

平时他带着眼镜，眼镜框架挡住眼尾所以封仁洲从来没发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