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济摘下眼镜后什么都看不太清，他看不清封仁洲的眼睛，只觉得封仁洲戴着自己的眼镜这个认知让自己心跳加快，他故作从容，“好了，帅哥，不近视就不要戴眼镜了。”

封仁洲摘下他的眼镜，晃了晃脑袋试图摆脱眩晕感，怅然道：“近视眼真难。”

饭局快到收尾，最后一点食物放入锅中，秦济戴回眼镜，说：“所以不要瞎玩，小心你也会变近视。”

——

开学后学校召开了好几次全体师生大会，封仁洲一个接一个地打着哈欠，他试图把帽沿压低挡住脸好偷懒睡觉，旁边的卫辰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压低激动地语气，“看！

美女！”

封仁洲迷糊地睁开眼，随便瞥了眼又垂下头昏昏欲睡，嘴里嘟囔着：“少大惊小怪的。”

卫辰收回眼神看向封仁洲，说：“说吧，昨晚几点睡的？”

封仁洲含糊道：“这不是几点睡的问题，是我一听演讲就想睡觉的问题。”

卫辰“哎呀”

了一声，凑近他一点声音压低，“人家小姑娘说话多好听啊。”

说罢他便捏着嗓子凑到封仁洲耳边，犯贱似的重复着演讲词，“雪莱说过，过去属于死神，未来属于自己…”

封仁洲抬手推开他的脸，“呕”

了一声，抬起眼看着卫辰，皱起眉忿忿道：“当初我是不同意你出院的，你偏要闹，看你现在恶化得多严重啊！”

卫辰：“……”

卫辰恢复了正常声音，看着他说：“我发现你比我还戏精呢。”

封仁洲闹够了，重新躺回椅背上，说：“行了，我眯会儿，记得叫我啊。”

卫辰点了下头，封仁洲抬手压低帽沿抱着手臂小憩。

封仁洲没睡着，一直半梦半醒的，没眯多久就散场了，卫辰拉着他去操场打球，几个校友随便打着玩，大家都只脱了外套穿着毛衣，封仁洲打了一场退到旁边喝水休息。

一个刚才一起打球的同学也下来场走到他旁边坐下休息，他喝了口水，还喘着气说：“兄弟，球技不错啊。”

封仁洲一点也不谦虚，顺着他的话就说：“确实确实。”

他看着封仁洲笑了一声，又说：“我叫方覆。”

封仁洲点了下头：“封仁洲。”

方覆休息够了，扬扬下巴示意球场，问：“再来？”

封仁洲迅速起身点头，“来！”

没打几场后其他人有课都走了，剩下三个人也没啥好玩的，就都一起撤了。

方覆收拾着自己的包，卫辰在旁边问他：“朋友，你等会干什么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