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以，女孩子搭个伴，是要好些。”

牟方平建议道，“那我俩也拼个车？”

徐昀呈掩饰着情绪，笑道：“好。”

牟方平实在没说出口，他强颜欢笑的样子，真的太明显了。

林殊做完笔录出来后，时钟指向了十二点整。

她裹了裹大衣，看到门口坐着的傅致辰，慵懒随性地靠在冰冷座椅上，他躬身抱着头，似乎有心事，直到听到了林殊的脚步声，他抬起头与林殊对视。

他呆滞的表情，似乎眼底已经疲惫不堪，露出倦色，直到见她来了，目光微闪，转眼间，他移开视线。

她迈出步伐，走向他。

“冷吗？”

林殊主动提话题。

今天傅致辰的举动可谓是把林殊吓一跳，他竟然直接手擒沈游，倒是没看出来他有点身手在身上的。

傅致辰再次抬头，起身站在她身前，两人离得很近，林殊甚至都能听到他的心跳声，也许是半夜的警察局过于寂静，才会引起她的错觉。

林殊抬眸，盯着他的脸，丝毫不躲闪他的靠近，他似乎有些不开心。

傅致辰睨着她，一张脸白皙有光泽，黑发低挽起来，那双眼睛似小鹿一般直勾勾看着他。

直到林殊想起来什么，她退后了几步，转了身，说，“走吧，回家。”

在林殊走了几步后，傅致辰憋了一路，还是问了出口：“你为什么那么做？”

“什么？”

林殊回头，没怎么听懂他的意思。

傅致辰：“你为什么以身犯险，去跟沈游对抗？我不明白，沈游是什么样的人你都知道，如果要是我们没t在那里，你怎么办？”

林殊站在警局门口，对此她避而不谈，她也不是非要激怒沈游，她承认自己冲动了，可在当时她那么想也就那样做了，虽然过程不那么顺利，但沈游也要被拘留十五天。

“下小雪了。”

林殊转移话题，“傅致辰，你喜欢下雪吗？”

又是零点的小雪，又让林殊记起来公交车站的初遇。

似乎是今年的初雪。

傅致辰跟上她的脚步，站在台阶上，看着底下的林殊，有些气急：“林殊，为什么？我不明白，你舍弃掉自己的安全，就为了跟这杂种斗？不值得……”

林殊只听到了前半段，点了点头，张开双手去迎接雪花。

他在关心我吗？

林殊侧身，脸上满是温柔，她盯着傅致辰，等手中的雪化了后，她走向他。

林殊走了几步，停住脚步，对视着傅致辰，温柔地问：“你是作为陌生人在关心我吗？”

傅致辰垂着手，看她的那松弛又不在乎自身安全的神情，说着还高兴了起来。

他蹙眉，表示不理解，可她问的问题，让他吃了瘪，像是吃了糯米糕黏住了嘴巴，无法回答。

下一秒，林殊继续问，“还是，作为朋友呢？”

她是故意的吗？傅致辰挠头不知所措，前几天才跟人家划清界限，现在又纠缠不清。

听着林殊有些引导式的问话，语气是那么温柔又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