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有些羞愧，但还是走到花洒下继续洗，这次他洗得细致多了。

关水，擦干，又走到我的面前，还是不说话，用眼神问我够了吗？

我嫌弃地看着他，说：“当然不够，你那么脏，继续洗。”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涌动着，最终还是走回了花洒下，继续洗澡，这次连某处都掰开洗了，等到洗无可洗的时候，他站在水流下，继续看着我。

这次我也没说话，靠在洗手台，饶有兴致地示意他继续。

于是他便继续用了一遍沐浴露，这次洗好后已经没有沐浴露了，他关了水，怨气十足地看着我，我说：“等着。”

然后，我转身出门找酒店工作人员拿了二十支沐浴露。

回来的时候，他头发仍然滴着水，听话地站在原地。

我把二十支沐浴露扔给他，示意他继续。

他深深地看着我，良久，还是蹲下身，一个一个捡起了那些沐浴露，放在了花洒旁的架子上，然后继续洗澡。

等到用完第十三支沐浴露，我看了看时间，已经让他整整洗了两个小时，但怎么能洗的清白？可他的身体已经泛白了，神情也渐渐麻木，我不想承认，但我确实心疼了。

“够了。”

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灵魂好像才归位，关了水，慢慢地擦干自己。

然后，他光溜溜地走到我面前，眼睛木木地盯着我，我看出来了，那里面是破碎的尊严。

这让我无法维持打量的眼神，看他的眼神又变成了分手那天的复杂。

我原本以为以他的自尊心，是不会接我这一单的，毕竟，如果不是尚有底线挑客户，又怎会混到如今还一无所有？他那么爱面子，怎么会愿意让我羞辱他？

我在心里敲醒自己，这一定不是对我有情。

也许，他只是觉得一个曾经那么喜欢他的蠢货送上门来破身不要白不要。

对，他一定在心里嘲笑我的愚蠢。

更何况，他真的很脏。

所以，我突然又改变注意了。

“对了，忘记叫你刷牙了。”

闻言，他木然地起身去浴室刷牙。

我看着他的背影，这次没有跟上去监视，可他还是刷得仔细，足足五分钟才出来。

我们对视良久，然后，我让他像服务其它客户那样吃了药，我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却只让他抱着我。

我要最暧昧的姿势，所以，他坐在了床上，我k坐在他身上。

我的手细细地描绘着他的眉眼，然后按了按他的喉结，捏了捏他的肌肉，最终在他的肌肉画着圈。

他的腹肌很浅，大约是年纪大了没有那么勤快的保持身材了。

我听到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但是没有我的允许，他不敢对我动手，于是我肆无忌惮地（此处省略），在肌肉之间来回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