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姜仪便会腾出一只手，拿着帕子擦去镜子上的雾气，铜镜中再次出现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这样的事接连了许多次，非烟忽然拉住了她拿帕子的手:

“别擦了……”

“不是喜欢看镜子里的我吗？”

姜仪没听，再次擦净了铜镜上的雾气，她望着镜中的人，温声问她:

“好看吗？”

说着，姜仪的指尖一遍又一遍的触碰着她身体深处那些让她颤栗、让她泣不成声、让她咬唇轻喘的地方。

被禁锢在她怀中的非烟早已颤得不成样子:

“好看……”

非烟想，一定是姜仪去找鹤居的途中受了刺激，不然也不会如此放浪，根本不像她平时的样子。

一阵缠绵过后，姜仪替她烧了一桶热水，让她在自己居室内泡了个热水澡。

浴桶中，非烟看着姜仪身上汗涔涔的衣裳，问她:

“少主怎么不洗”

姜仪在案台旁整理着这次带回来的剑谱心决，除了白玉剑谱外，鹤居还让她保管着一些重要的武林秘籍，比方说，月禾曾经四处收集的歪门邪道，这些都是不能见人的东西。

案台前点着两盏烛灯，姜仪直着身子坐在案台前，仔细的将那些剑法所在盒子里，或许是太过投入，声音也冷了几分:

“等会洗。”

闻言，非烟看着那个冷冰冰的背影，与方才那副模样截然不同:

“少主，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姜仪一面翻书，一面回她的话:

“像什么？”

非烟幽幽开口道:

“像话本里那些与人春宵一刻后，穿上衣裳不认人的薄情女子。”

闻言，姜仪手中的动作一顿:

“让你去藏书阁不是看话本的。”

“少主也看过”

这话本确实是在藏书阁看到的不假，但这也不是她的错，谁让姜家的人在藏书阁这种正经的地方，放如此不正经的书呢？

哦，那书皮倒还是正经的，叫做什么“剑客八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