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敬昀还没想好怎麽回答，就听见楚知莫又说：“不过你不用回答，不管你想不想，答案都不会让我满意。”

楚知莫虽然和他拉开了距离，但还是撑着扶手把他圈在椅子里，他默了默，说：“知莫，你先起来。”

楚知莫眸色一暗，非但没起来，还矮身在他脖颈边嗅，说话间呼吸都喷洒在皮肤上：“哥哥，你身上有别的巫师的味道。”

萧敬昀不想推面前这人，他怕一伸手就会惹恼这个积了一肚子气的熊崽子。

“是我的助理来送文件。”

萧敬昀解释。

楚知莫不置可否，站直了身子。

萧敬昀以为他终于可以起身，却在震惊中被熊崽子打横抱起来往办公室的休息间走去。

“知莫，我很累了。”

他干涩地说。

楚知莫没给他回答，甚至看也没看他一眼，径直走进了休息间，踹开了浴室的门。

萧敬昀被放到浴缸旁，看着楚知莫熟练地打开开关调水温。

他背对着他，上身只穿了衬衣，弓腰的时候结实的臂膀和肩背一览无余。

“知莫，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萧敬昀说完自己先想给自己一巴掌，这话怎麽听都像是为了逃避而找补。

楚知莫听后哧了一声，听不出喜怒：“好哥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萧敬昀识相地闭嘴，安静地看着浴缸里渐渐升起的水位。

楚知莫放好水后靠在了洗手台上，抱胸朝浴缸擡头，说：“洗。”

萧敬昀抿抿唇，沉默地看向楚知莫，对方也在看他，眼神里并没有多少愤怒，但那种带了寒意的笑才更让他心慌。

楚知莫显然不打算离开，他如果不洗，对方大概会这样一直耗着。

他背过身去脱衣服，刚撩起衣摆，腰就被碰了一下，他瑟缩着往旁边躲，紧接着，一道凉凉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转过来。”

他放下手转身，无奈叹气：“知莫……唔……”

双唇被堵上的时候他下意识闭眼，没看见楚知莫眼里的幽光，那两片唇不像手指那麽冰，炽热的温度灼得他双腿发软。

大脑还没能完全接受楚知莫回来的信息，身体却先一步做出反应。

他听见楚知莫在他耳旁轻笑，手卡在他的下颌骨强迫他擡头张嘴，另一手箍着他的腰不让他往下滑。

楚知莫伸长腿抵着他往浴缸的方向退，手从腰向下滑钻进了布料里。

“哥哥，五年前我让着你，现在我不乐意了，就委屈你做下面那个了。”

萧敬昀眯着眼喘气，伸手抓住了楚知莫的腕，但楚知莫并没有停下动作，他的手也被迫跟着楚知莫动，这样就更奇怪了，他只好收回手，由着楚知莫去了。

他对谁上谁下没什麽执念，如果这样能消消楚知莫的火，倒还算件好事了。

他扶着熊崽子的肩，越来越快的动作让他忍不住弓腰，感觉要到了……谁知楚知莫抓着他腰的手突然松开，他就这麽没防备地跌进浴缸里，两团水花炸开，浑身直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