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理所应当，顺其自然，两人一起结伴走，寻找出口。

“那你姐姐找到了吗？”

“找到了，她已经安全回家了。”

行走的时候，遇到越来越多的受害者，他们都是因为积分过低而进入里世界的人群，包括已经在外世界死去的队友，他们的气氛依旧起内讧，不合，因为一个叫言淡烟。

所看到的景色，所看到的人群，在视网膜发生反应最终大脑加工成像，如果失去一切的色彩，无色，灰白，在前进。

很熟悉，南陌不知道哪里熟悉过，人总是在平常的做某件事情时，突然感受到以前好像发生过，但具体说不出事情，而是一种感觉。

如果不将自己看作是人，那一切都很简单明了。

而是一群虫。

虫？！

！

手臂上的眼睛又开始升温，“砰，砰，砰”

难以想象它们也在呼吸，眼睛快速重複睁眼，闭眼，睁眼闭眼，南陌的两颊有些泛红，眼镜的鼻梁处有细小的汗珠，他的眼睛好热，热的鼓起，就像刚刚形容的那样，急速的失去色彩，脚上还不断的擡，踩，像一团无重量的棉花，这让他联想到不好的记忆。

附着在手臂上的眼睛在疯狂的吸着他的血液，刚刚恢複的它们，需要甜美的血液来补充失去的能量。

如果不是它们，是不是南陌已经死了。

有太多的舌头，贴着他的耳膜，很近，近到亲昵的交谈，压着声音，不成调子的哼唱？也不是，似乎只是在轻柔的和他说着听不懂的话，它们想要表达什麽？

-虫-------虫----

---

--

------虫-+-----xxx--

--他一副为了南陌好的样子，瞬间溜人，邻居是黑皮少年，眼睛明亮，似乎刚放学，背着书包，“你---你-----你们是，是是新搬来的。”

“你---你--也要转---转--转到这边上学。”

“没，我都”

南陌的说话戛然而止。

它的眼珠子红绿交叠着，直盯盯，赤裸裸的看着南陌，光滑到不敢触摸的白皮，类似于水煮蛋的蛋清，翕张着，毛刷般透明的多足，在身下不断蜷缩着恶心蠕动，它张开无法闭合的口，里面含着不见底的四圈围绕的牙齿。

他果然是疯了。

虫子仿佛在多面镜子，南陌不止一双眼睛，无数的，争先恐后的呈现给他，里面呈现出它的外貌，眼睛的视角。

附近的红眼睛开始躁动，难道想去接近那个男孩，霄雨瑞。

-以前发生的事情在以不同的角度和视线重现上演-

在密集的手臂上，在南陌的眼睛们的缝隙处，从皮肤里面开始冒出细细的柔毛，以人类的眼睛来看就是很普通，蒲公英的毛，吹起来是多麽美丽的存在，然而，接近，接近，继续接近。

看清它的真面目，柔毛很轻，甚至会因为南陌行走，而晃动。

豌豆芽般，只不过叶包含的中间是吸管状的舌头，它们瘙痒着眼睛，还在以极快的速度繁殖，不仔细看会以为是体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