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茴低着头：「温念辰，你……你真的觉得冯若涵很丑吗？」

「怎麽？」

沈茴声音越来越小；「她，她挺漂亮的。

」

「擡起头。

」温念辰说：「看着我。

」

沈茴擡起头，看着他的脸，然后，脸红了。

「我好看吗？」

沈茴下意识点头。

「那如果，我天天欺负你，打你，骂你，把你课本都扔地上，往你凳子上放胶水，还趁你睡着把你睫毛给剪了——你还觉得我好看吗？」

沈茴为难地开口：「虽然……但是……还是好看啊……」

「你个傻子！

」温念辰要被她气笑了：「我都那样欺负你了，你还觉得我好看？」

「因为……你是温念辰啊……」

温念辰一愣，接着笑笑，说：「那如果是其他人欺负你呢？」

「其他人欺负我，我不会答应的，我也没那麽傻。

」沈茴说：「就是，就是……你觉得冯若涵丑，那，那，那……」

「你怎麽又结巴了？到底想说什麽？」

沈茴鼓足勇气：「那我呢？你觉得我，我，我丑吗？」

温念辰差点就笑出来。

难怪刚刚她脸色就不好看。

原来是担心这个。

温念辰摸着下巴，一脸坏笑；「这个嘛……」

沈茴一脸紧张地看着他。

她的大眼睛又明又亮，温念辰看了，也丝毫没有心软，还想逗她：「这个不好说。

」

沈茴果然更紧张：「为，为什麽？」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沈茴心里咯噔一声。

什麽话都不想听了。

她又不是真的傻。

温念辰这意思，明摆着就是承认她丑了。

丘比特

沈茴一听，小脸就皱起来了，眸子垂下去，睫毛蔫哒哒的，像是雨天被水打湿了的蝴蝶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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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精打采的。

温念辰看得要笑死了。

这个问题很严重吗？

以前有不会做的数学题，温念辰讲了好几遍沈茴还是不懂，被骂了，也不会是这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