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了。”

他喃喃着。

严越见他情绪忽然低下去，又怕他想不开，只好扯过人来，将人塞在自己穿的风衣里，兜着人往停车场去。

“这几天都在下雨，天很冷，你刚从床上起来难免有些受不了。”

“先生？”

沈曦云不用担心看路，只要按照严越的节奏往前走就是了，他看着严越，“你为什么一会对我好，一会又那么打击我？我，我喜欢多想的。”

“想听点好听的么？”

“嗯？”

“从生物学上说，我是他，从灵魂上，我不是。”

沈曦云皱着眉，“我早就知道了。”

“生物与灵魂不匹配。”

“嗯？”

“有一种出轨叫精神出轨，你喜欢的是我，不是他，对么？”

“对。”

“而现在，我的身体是他的，灵魂是我的，你爱我的灵魂……”

“我……我没想过身体是他的，我忘了。”

沈曦云恍然大悟，然后，疑问更多了。

“因为和你发生关系的身体不是我的，算你出轨了他？因为和你发生关系的灵魂不是他的，算你出轨了我？oga是能生孩子的，以后，你的孩子是他的孩子，但实际上……”

沈曦云忽然收紧了抱在严越腰上的手，满头黑线，“先生……嗯……我有点晕。”

“好好想想，顺便想想吃什么。

在床上睡了两天，也该补一下了。”

“不，不是，是被先生绕晕了。”

“那对不起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在委屈什么。”

“先生……”

沈曦云好像在喃呢着什么。

声音太小，怕是只有他自己清楚。

严越搂着他坐在副驾驶上，车门开着，知道沈曦云手热起来他才道，“去泡池子吧？你身体太凉了，多泡泡对身体好。”

“是……”

沈曦云有些尴尬，“是我们两个么？”

“嗯。”

他捂着脸，有些害羞，“先生，是，嗯……有很多人服务的那种池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