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己抿了抿唇，任由心里的失落蔓延到脸上，举起杯子直接喝掉了，连一句祝福的词都没有。

杜苏气得捏着杯子的手用了更大的力气，她冷哼一声，碍于司喻在这，没敢发作。

喝了这杯酒，又和其他的人推杯换盏了，才离开这一片。

司暮看得出她们气氛不对劲，一个眼巴巴瞧着，另一个脸拉得老长。

她忍不住笑了，小声问司喻，“怎么，和小朋友吵架了？”

司喻一愣，心里分析一阵，只是自己小心眼在计较罢了，根本连话都没说几句，哪算吵架。

她摇摇头，“没有。”

司暮一副“得了吧你”

的表情，“那她那么眼巴巴看着你干啥，从坐这儿就开始看，也不说话。”

司喻不想解释那么一长串，避重就轻，“我好看。”

司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说人家“自恋”

好像也不对，确实是长得漂亮长得好看，只不过平时她不说，司暮看得多了也习惯了。

司暮：“那你脸拉得老长。”

司喻揉了下脸，“没睡好。”

司暮：……行吧。

这边吃瘪，她又转过头去问懿己，“你们是不是吵架啦？”

懿己理亏的心虚到了极点，哪还敢说“吵架”

这种敏感词汇，再说了本来就没交流，最多算……冷战。

可是好像又没到那种程度吧。

她不确定，也不想别人插手，哪怕是司喻的亲人，故而摇摇头。

“没有。”

司暮：……“那你为什么一直盯着看不挨着她坐？”

她就不信了！

懿己：“她好看。”

司暮：……我信了。

再问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司暮自讨没趣，开始给那个隔着八千里的人发消息——实在是因为司集团和商晚的位置太远，她本来不想太招眼过去，只是现在夹在两个人中间，她觉得还不如去找商晚。

过了几分钟司暮就开心地去找商晚了，两人中间没了别人，懿己的眼神更不加阻拦地盯着司喻。

年轻人的视线带着这个年纪的炽热，司喻觉得这半边身子都麻酥酥的，有点儿……晒。